老爸没说话，先把卷一份一份的都看了一遍成绩，然后转看了他一：“最近这阵儿你用功的，我跟你妈还奇怪呢，怎么平时回来作业不到最后关都懒得写，这阵儿到家的时候作业都写完了还复习……”

霍然笑着没说话。

“……能熟吗？”霍然问。

老妈看得没有老爸那么仔细，就是一边看一边笑。

“等着。”霍然转去了客厅。

“还真是……步很大啊？”老爸又看了一遍卷，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又抓了抓，“怎么突然有动力学习了？”

“也是随大溜吧，”霍然抓了抓发，有些不好意思，“寇忱被他爸着，打赌要全科及格，不然就送国，然后他就拉着我们几个一块儿，所以这回我们几个都考得比原来好，超人数学没及格，但别的科也全及格了，哦也不是，知凡被我们拽着退了五名，惨啊……我们得请他吃饭好好谢一下才行。”

老爸笑了起来，好半天才轻轻叹了气：“其实你成绩怎么样都没事儿，当然，现在这样更好啊。”

“……你是希望我打你吗？”老爸有些迷茫。

过了一会儿老爸才拿过杯喝了茶：“我知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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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题！”寇忱这回很警惕地没有被带偏，“明天啊，去玩！我爸上午就把我车拿去店里保养了一下，刚拿回来了。”

“没有吧，”霍然嘿嘿笑了两声，“就了。”

“你看看吧，”老爸把卷递过去，“这回他们那几个孩，都上去不少。”

骄傲的。

“真的？”老妈转过了，脸上有掩不住的惊喜。

“我……看看卷？”老爸问。

吃完饭之后寇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着问明天几发。

霍然沉默了一会儿，偏过看着老爸：“我其实羡慕寇忱的。”

“是吗？”老爸现在了厨房门边。

“好很多，”霍然笑了笑，“不仅仅是及格。”

他说到一半又赶补充：“也不能跟寇叔叔似的太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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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他这会儿突然有些小小的得意，有想要炫耀想要得瑟一下的喜悦。

“比上学期好吗？”老妈问。

“怎么呢？”老爸侧过了，很认真地问。

老爸跟着他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了，还把面前茶几上的杯都拿开了。

“不不不，不是，”霍然笑了起来，想想又说，“我是希望你们对我有要求。”

“不是说后天吗？明天你不用在家跟你爸你妈你你准夫庆祝一下你不用国的事儿吗？”霍然说。

以前除了需要签字的时候，老爸老妈都不会要求看他的卷。

霍然托着腮，靠在沙发里看着他们。

“你该骂就骂，该打就打，”霍然说，“别舍不得，你们就是太舍不得了，当然！”

霍然不知老爸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冰来喝了两：“我这次期末考，成绩还不错。”

“回来再庆祝，”寇忱说，“我下厨呢，柠檬鸭，我爸让你们都过来。”

“成绩真上去了？”老妈从厨房里端了汤来。

老爸看着他没有说话。

霍然把一堆卷从书包里扯来递给他，他把卷铺到了茶几上：“你这书包里有整齐的东西吗？”

老爸一下笑了声，拍着他后背：“我知，我知。”

“就……他爸总骂他，小时候还揍他。”霍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