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徐知凡笑了起来。

“还有一圈儿呢。”老袁笑着说。

“我这阵儿势旺。”寇忱坐下了，“你给我看着儿牌。”

老袁笑了半天，指了指旁边的屋：“这是书房吧？”

“川哥都没收拾掉，”霍然站起来让了位置，“我怕知凡过来都不一定能收拾得了。”

“这屋是我爸的收藏室，平时除了灰尘，谁也不许。”寇忱指着二楼的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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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寇忱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霍然你下去，我来收拾老袁。”

“熟没熟！能不能吃！吃了你拉肚没！”寇忱说。

老袁看了一厨房那边：“寇忱还打下手呢？”

“徐知凡不上桌我就打。”魏超仁上说。

拉着老袁转了一圈儿之后，他们回到了客厅，几个人跟老袁聊天儿，寇忱悄悄地去了厨房。

搁以前他肯定这么回答，当然，以前寇老二也不可能这么跟他说。

“好好吃你的糕行吗？”霍然回看他。

“霍然哭了吗？”胡逸在旁边吃着心，“别哭，又不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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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儿调的不对？”寇忱走了过去。

“大概是灰尘？”霍然说。

“老袁会吗？打两圈儿？”霍然问。

这架式，仿佛一代麻神。

“熟了，能吃，没拉，”寇老二回答，“就是难吃，你自己好意思那东西叫柠檬鸭吗？”

不过接着老袁就用事实证明了，他的确是一代麻神，可能是徐知凡隐藏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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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磊很不服：“我打个大饼他都胡！我说什么了！我哭了吗！”

“过来，”寇老二抓着鸭翅膀，用鸭翅冲他招了招手，“我教你。”

“我估计也是，门都坏了，”寇老二说完又笑了，“你们能追上吗，泰迪跑起来你们都未必能追得上。”

“行。”老袁一捞袖站了起来。

“路过，”寇忱上一扬脸，“我又不是不会，偷看你嘛？”

寇老二拿着菜了厨房，寇忱他们几个带着老袁在屋里参观。

“你就没一样是对的。”寇老二说。

“谁把老袁换下去吧！”霍然实在忍不住喊了一嗓。

“你能不能喂我儿好牌啊？”霍然看着江磊，“两回炮了，你是不是下学期不及格想让老袁给你加两分？”

我自学就能成材。

寇老二正在收拾鸭，背对着他。

不用。

“偷看啊。”寇老二转过了。

“总有一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的觉，”许川笑着说，“以前我们上他家来打牌，就怕他爸说要上桌，肯定要呛。”

寇忱盯着他的动作，觉秘诀应该不在收拾鸭这一环，应该还是在煮味儿和调儿。

“对，我们集复习的时候，就在这里，挤了一屋，”寇忱说，“特别有觉。”

“好意思啊。”寇忱说。

“你那叫会？”寇老二一儿面没给地冷笑了一声。

“不知。”寇忱说。

“收藏什么了？”老袁问。

“打牌吗？”寇妈妈走过来问了一句，“菜还得有一阵儿呢。”

“凭你上来我们就没法打了。”许川说，“你旁边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