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会儿之后徐知凡提议找个地方坐坐。

“先坐会儿吧，喝儿东西，她们女生走一路吃一路喝一路的，”霍然说，“超人说那个店在步行街那呢，远的。”

“我们恶吗？”徐知凡问。

“谢谢。”寇忱。

“那找个店坐会儿吧，”许川说，“那儿有个……”

“你们恶人……你们几个人一人一条吗？”另一个女生说。

“哎等等，茶店是吧，”寇忱一抬手，“等着我看看我那个破卡拿了没有。”

几个人纷纷。

“老袁不是一般老师能比的，”寇忱说，“你们换个班主任也还是得羡慕我们。”

“这也太酷了吧，”女生凑过来看了看，“是真的车链条拆了的吗？”

“霍然不是还想买手机壳吗？”胡逸说。

“有，”收银的女服务员抬看了看他，“是你啊？”

“知谁叫来的吗？”江磊啧了一声。

“是。”路也。

几个女生都笑了起来，路把这个女生推到一边拍了几下：“别瞎问了！”

“上回跟超人我们几个不是跟人了一仗么，”寇忱说，发现大家都用神奇的光看着他之后，他又重新说了一遍，“行行行，上回我不是被人开瓢了么。”

“是黑店吗？”路有些张，“怎么还买卖啊？我看那个瘦匪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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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老板没在，”霍然小声说，“老板才真是匪。”

“谁啊？”几个人都看着他。

“这是重吗！”寇忱说，“就那个店，老板买卖，我存了好几百在那儿办了个卡，去那儿歇着吧，吃喝都有。”

“不啊，一开始觉得有儿害怕，”路说，“不过寇忱跟我以前一个班嘛，我知他人好的，后来发现你们几个都好的。”

“没事儿。”寇忱笑了笑。

“我们什么？”寇忱扬了扬眉。

“二楼还有座吗？”寇忱去把那张卡拍在了收银台上，问了一句。

“也没那么严重。”徐知凡说。

“是一人一条吗？”之前那个女生又问了一句。

收银台后面的小门打开了，那天的瘦男服务员走了来：“也不是，卖一两千的也不少……主要是你那天有儿惨，就记住了，我们三哥说了，你再过来的时候送你一个糕拼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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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路拍了她一下，“你是个傻吧。”

这女服务员就是那天奉老板之命亲自卖卖的那个，寇忱还记得她。

“你记不错啊，”寇忱说，“是不是买卖的金额有儿大？”

他俩旁边，“你跟霍然的手链，是买的吗？”

“我们班也有她特别不喜的学生，”路叹了气，“不知她为什么一直跟学生不好，你们袁老师多好啊，羡慕死了。”

“嗯？”她愣了愣，“我看他们那个字母手链就是一人一条啊。”

“嗯。”寇忱。

“什么破卡？”江磊问。

今天店里人比那天要多，天，又是周末，店里一楼都坐满了，外的伞下面也坐了几桌人，从外面看，倒是二楼还算清净，台上只有一桌坐了一个人。

“我们恶人谷，”江磊在后说，“恶人谷七大恶人，文3对我们几个的称呼。”

“这个不是，”寇忱看了看自己手腕，“这个就是我和霍然两个恶人有。”

“自己的。”寇忱说。

几个人好茶和心，然后上了楼。

“梁木兰，”江磊一脸不屑，“不知她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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