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私聊里的。

“是不是要赶在分之前先去玩够了啊？”吃东西的时候王姨坐到餐桌旁边小声问他，“怕你爸说你？”

-！我又睡着了！

……

“怎么，羡慕啊！”寇潇从他后经过，在他后脑勺上弹了一下。

“嗯。”寇忱。

-醒了

-又醒了

寇忱笑了起来：“不是，就是憋不住了要去玩。”

老觉自像是了一场梦。

-看来你的睡眠质量不如我，我就醒了两次，憋的

“行行行。”寇老二很轻松地了他屋里，“我其实走回去也没问题，我比你可能都灵活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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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不如对潇潇好的，”王姨笑着说，“早上潇潇想吃那个老胡什么什么的锅贴，你爸开了差不多两小时车给她买回来了。”

“惨啊。”他胡了发上的，把巾搭在脑袋上，拿过了手机。

“你比我重好吗！”寇忱没好气儿，“踩个棚用得着多灵活有劲啊，要的是重轻！”

霍然给他发了十多条，看到未读消息是17的时候，他吓了一，先看了一有没有未接来电，才赶打开了聊天框。

“你来！”寇忱拽着他胳膊，“窗都打开了你还踩棚？摔下去怎么办。”

“看你是不是睡问题了！去年我看新闻说有人太累了睡着的时候猝死了！”寇老二说着准备踩着遮棚往台那边走，“你差不多起来了吧，行李收拾了没？”

“你现在是瘦了不少……”寇老二拍了拍他的脸，又在他腰上了，“我怎么看那谁他儿胖了一圈儿呢？”

-我继续睡了

不过看到消息内容的时候……就这消息，霍然应该不会发火。

17条消息全是睡了醒了睡了醒了。

“这就好，”王姨拍拍他，“再说了，你这一年这么用功，我都觉得你跟换了个人似的，你爸也舍不得说你了。”

“收拾收拾下来吃儿东西，”寇老二说，“王姨这两天一直琢磨要给你儿好吃的，你一直没起床。”

之前他每天复习，看书，背书，题，这些事都还记得很清楚，但又突然有些远，就好像已经是至少两年前的事儿。

“他还是舍得吧，”寇忱啧了一声，“现在对我比对寇潇还夸张，我都快受不了了。”

劳累过度的学渣们差不多都这个状态，七人组群里最早的对话也就是今天，之前全都在睡觉。

霍然没给他打电话，说明还没有因为他不回消息而发火。

今天的聊天记录看过去，也就是在讨论自己睡了多久，以及相互提醒收拾好行李，下午的车不要误了。

这个回答还是很真诚的，他又不是没人惯着。

“过劳吧，我们班也几个这样的，”寇忱说，“什么过劳，压力的。”

发现未读消息还多的。

-好困，我再睡一下吧

-我睡了12个小时！

寇忱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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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考试那几天的事，变得非常模糊，除了自己答题时的心情，他甚至连自己作文是怎么写的都不记得了。

“不羡慕。”寇忱说。

寇忱一连串地啧着：“这是要把老杨推到什么境地啊，老杨那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似的惯着寇潇。”

洗了个澡来之后，他觉得整个人这才算是慢慢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