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我去上辅导班的时候碰到你外婆，她说你回c市过年去了，”秦南走在陆载旁边，吊儿郎当地耸着肩膀，“你上学期考那么好，你爸肯定又给了你不少压岁钱吧？”

“变化大啊陆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中考之前不就被开除了么，”康祁拦住他们，“果然家里有钱有势就是好，没参加中考还能上省重呢。”

康祁就站在楼梯和他们对望，抱着双臂靠在扶手上，“不好意思啊，我界太低，没瞅见两位尖生。”

陆载仿佛本看不见康祁，绕过他继续往前走，把他和他的垃圾话一起打包扔到了背后。

康祁愤一般踹了栏杆一脚，对于陆载这个人，他情上十分别扭。他心里清楚陆载连骨里都是黑的，跟他爸陆远名一样让人恶心，这让他有些难兄难弟惺惺相惜，可一看到陆载现在这样他就来气。

“那情好啊，我就喜看疯狗咬人，”康祁勾起一边嘴角，沉的目光却始终盯着陆载的背影，“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发疯了，对不对？”

秦南啐了康祁一，不再纠缠了。

如今那件事才过去不过两年，陆载在省重里风光无限，好像跟过去的生活彻底断了个净，垃圾的宿命难不是躺平继续垃圾么，在沼泽里挣扎有什么意义？

“你是不是属狗啊，天天就逮着陆载咬？”秦南攥拳，气得满脸胀红，“你要是嘴欠就直说，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两骨，你随便啃！”

“你少他妈放！”秦南脑袋一，又攥了拳。

他站在走廊中间看向这边，表情一派云淡风轻，完全看不任何情绪。

“！真他

“我去，吓我一，”秦南抬看见扔球的人后火更大了，直接就抻着脖开始骂街，“康祁我··你妈的，你真是魂不散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对方任他抓着，痞笑起来，“我就想问问陆载，怎么摇一变就成模范生了，初中的时候咱不都是一样的烂人么。”

翻车鱼粉丝众多，其中最名的就是版主，甚至连他随便上传个吃完的糖纸，都会被版主置，所以大家都戏称他是版主的“亲儿”。

登时一个足球便险险从秦南脸边过，砸在他刚站过的地面上，一直旋转着到走廊尽才停下来。

陆载靠炫富登，人家走的是实力路线。虽然翻车鱼的摄影风格有些幼稚，一看就知年纪不大，而且拍的东西也杂，飞鱼走兽戈海滩都有，但意外的是每一张的镜选角都非常，能拍实质的可与温。

“秦南，走了。”陆载声音冷淡，上课铃声也一起响了起来。

秦南甩开陆载的手，冲过去一把揪住康祁的衣领，“你是不是有病，我最近招你惹你了吗？”

等秦南上完厕所来，离上课是真的不剩多长时间了，楼里人比刚才少了很多。

“要真说起狗啊，我看陆载比我合适，”康祁狠着表情，“简直就是疯狗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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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上上课了。”陆载单手兜走过来，另一只手在秦南肩膀上，轻描淡写地把他带了回来，从到尾都没分给康祁一丁的关注。

陆载开评论区，又是人气爆满，一个个排队迎亲儿回家，求面基求脸的也不少，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和平时一样，了个赞，账余额里还有一千多，他全给翻车鱼砸了红包。

“我劝你嘴放净一，别没事儿找事儿，”秦南指着康祁的鼻，“当年他能打得你满地找牙，现在也一样。”

“嗯。”陆载有些敷衍，正说着却突然伸手，拽住秦南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扯，“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