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赏心悦目啊，”程程捧着脸，一脸陶醉，“哪怕他俩坐一块儿喝白开，我都愿意看一天。”

“切，死颜控。”刘耀耀一直不太喜陆载，他初中时跟陆载和秦南同校，这人初二没上完就被开除了，当时闹得还大，风言风语传的满天飞。中分到一个班后，他发现陆载并不是传闻中的臂老大，而是个有些内向的三好学生。平心而论，陆载要比他更让老师省心，从不惹是生非，总是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安静得像活在真空中。

可他就是跟陆载亲近不起来，有时候秦南跟他吵架，不愿意借他抄作业，他宁愿被老师揪去罚站，也不会开去问陆载借，他潜意识里仍然受言蜚语的影响，觉得陆载不好惹。

程程不一样，平时比男生还大大咧咧，可一到陆载面前就容易脸红，因此许多人起哄说程程喜陆载，但程程否认了，她说她喜帅哥，她对所有长得好看的异都一视同仁。

刘耀耀开始还嫌她是心非，不肯承认，自从夏见鲸来了之后，他相信程程确实是以貌取人。

程程挤开刘耀耀，反坐在他座位上，笑地跟夏见鲸和陆载打了个招呼，“哈喽，帅哥们。”

夏见鲸正打算问陆载知不知翻车鱼这生，程程就了来，他只好停下来。

夏见鲸和陆载一起抬，不过陆载相当不给面，扫了程程一就重新低下，该嘛嘛，把程程晾在那儿。

其实夏见鲸经常被陆载这么晾着，他自己习惯了，可现在当事人换成个姑娘，他就觉得有些心酸。

夏见鲸立抛弃陆载，跟程程摆手，“哈喽。”

程程看到他桌上的纸，歪不解，“你抄这个嘛？”

“还不许别人好好学习啊，”刘耀耀知前因后果，提了一嘴，然后开始赶客，“快上课了大，你赶回你位置上，不要影响我们铁三角情。”

“你们？铁三角？”程程被他推着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指着他们，“你？陆载？夏见鲸？”

“跟他有什么关系？”刘耀耀声音不大，但有些不乐意了，他拍拍秦南肩膀，“是我、鲸仔还有我家老大，也就是我们伟大的学习委员秦南同志。”

秦南除了讲鬼故事时话多，其他时候能动手基本不动，当场着刘耀耀的手腕拧了一圈，“，谁他妈跟你铁三角。”

秦南故意要气刘耀耀，隔过他和夏见鲸碰了下拳。

秦南一加来，他们又开始扯得没边，程程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男孩的话题她都不上话，便回去了。

陆载突然对夏见鲸说：“你刚才要问我什么？”

“嗯？”夏见鲸一脸茫然，“我问了吗？我啥时候问的？”

陆载微垂帘，摇摇，说：“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