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丢脸，他喜不自胜，得意地想翘尾，“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语文步了很多？”

陆载这次有回应了，他摇摇，说：“上要月考，我建议你先背《赤赋》。”

“what？”夏见鲸没心情看书了，杂志一合，隔着过扔给另一个翘首以盼的读者，“这也太难了吧，我读都读不利索。”

陆载到为止，好在夏见鲸还算懂事，虽然老大不兴的，但仍翻开课本，加了背课文的大队。

夏见鲸扯着嗓嚎了一早上，勉能背下一段。下课铃一响，他就蔫着趴在桌上，是谁说书中自有颜如玉的，夏见鲸觉得书里怕是藏了个哪吒，跟着知识们一起混他的脑袋，在里面耍起了混天绫乾坤圈，搞得他疼。

学习好的各有各的学习方法，比如陆载和秦南，而吊车尾的拥有一样的疼，比如刘耀耀和夏见鲸。

刘耀耀也在太，苦着一张脸，“去透个气？”

“走。”夏见鲸和刘耀耀勾肩搭背，站在走廊上往下俯瞰。

“鲸啊，”刘耀耀仰天长叹，“你说你原来的生活多好，草原上自由飞翔的鸟，嘛要回来受这些苦啊。”

夏见鲸也没办法，而且他还被揠苗助长，填鸭式地要补齐十几年的语文课。佶屈聱牙的文字和他八字不合，就算去也有排斥反应，他稍微一晃脑袋，都能觉刚背的那几句“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与客泛舟游于赤之下。”要被晃散架了，他现在就只关心一个问题，“胖，你说月考到底会不会考《赤赋》？”

刘耀耀看他的目光有些同情，“你果然还不懂应试教育的路，咱这个月古文就学了这一篇，别说会不会考，老师卷时候恨不得让你全文默写一遍。”

夏见鲸心彻底凉了，他叹了气，“要不我也跟陆载打个招呼，让他考语文的时候帮帮忙？”

“你可别，”刘耀耀对陆载意见很大，“我觉得你还是别跟他走太近。”

“为什么？”夏见鲸猛地扭看着刘耀耀。

“你别问了……”刘耀耀吞吞吐吐不肯往下说，“我也是为你好，你就听我一句劝。”

夏见鲸仔细一想，发现开学将近一个月，刘耀耀确实没跟陆载说过话。陆载不开很正常，但刘耀耀这天生小仔，莫名想孤立一个人就显得有些奇怪。

“死胖，”夏见鲸搂住刘耀耀的脖，伸手去挠他的，“你到底说不说？”

刘耀耀扭来扭去就是逃不开，看着就要坐到地上了，他连连求饶，声音发颤，“你、你、你给我松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夏见鲸趁机又了一把，这才松开，“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