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载的相毫无缺陷，连手指都长得非常好看，他惯常拿钢笔写字，笔风酋劲如同他的人一般。

秦南听到刘耀耀的声音，恨铁不成钢地骂他，“你个完玩意儿，连语文你都要抄吗？”

纸条刚挨到陆载的桌，夏见鲸的手还没撤回去，火金睛的班主任就发现。班主任监考了一整天，原本已经有些懈怠了，但突然失手的作弊小组，让她一下就打起了十二分神。

“我、我我我我……”刘耀耀脸都白了，张地绞着手指。

“同桌，”夏见鲸咂咂嘴，指了指他的答题卡，“你是不是怕我抄你答案？”

刘耀耀两只胖手抱作一团，无声地跟秦南求饶，“老大，求你，就给我看一下选择题，上就要收卷了。”

夏见鲸拍着脯发誓，一副大丈夫一言九鼎的洒脱姿态，然而才过去了几个小时，他就恨不得把刚才说大话的咬烂。

“跟你有什么关系，赶好好答题，”班主任越过他，径直走到夏见鲸面前，然后伸手，“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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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载只简单的演算，很快就检查完了。他把答题卡翻过来扣好，然后又看了一监考的班主任，才小声问夏见鲸：“你要说什么？”

别人班学委以理服人，可他们班学委却以暴制怂。

陆载没抬，用指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拨下去，“等一下。”

夏见鲸一个人看戏，看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他侧着脑袋靠在椅背上开始观察陆载。

夏见鲸脸很不好看，缓缓站起来，和她面对面僵持着，没有动作。

刘耀耀手足无措，看看班主任，又看看秦南，急得一边摇一边摆手。

下午最后一门要考的是语文，夏见鲸拿到卷的时候就彻底傻了。他连蒙带猜写了大半，作文更是拼音英语齐上阵，全篇狗不通。离考试结束就剩十分钟的时候，他心里有些动摇了。

陆载其实也写完了，他在最后的检查。

夏见鲸第一次作弊，一经验也没有，他拿一整张a4大小的演草纸写也就算了，竟然还叠的四四方方跟情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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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夏见鲸半信半疑，“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有骨气的人！”

“你什么呢！”班主任声呵斥。

夏见鲸早就过了新同学的“优待期”，班主任一情面都不留。她站在夏见鲸桌前，双手叉腰，像是抓到小偷一样，恨不得拉去游·行示众。

班主任几乎是从讲台上一个大跨步就蹦了过来，倒是把惯犯刘耀耀同志吓了一，都开始哆嗦。

班主任的

瞪了刘耀耀一，“你再动一下试试，我揍你信不信！”

陆载低一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自己的习惯，以防发生意外脏卷面。”

他想向陆载求助，脑里却突然闪过几天前刘耀耀的那番话。

班主任以前不这样，也和学生开玩笑，但最近画风突变，不知是被哪路神仙提了，直接步上灭绝师太的后尘，每每都搞得同学们提心吊胆，就差夹着尾人了。

夏见鲸坐在后面看好戏，光自己乐呵不够，他甚至还伸手去拍了拍陆载的肩膀，“陆哥，你看他俩。”

同学们大都答完了卷，除了个别还在写作文结尾的，其他人悄悄扭过看他们。

虽然他当时很决地维护了陆载，但是他心里其实也没有底，比如现在，他都不确定陆载会不会帮他。他作了好一会儿思想斗争，终于着给陆载传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