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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一会儿路上吃吧，”夏平起得早，他已经去学校堂吃过早饭，又给夏见鲸买了豆浆包，拽着儿就下楼开车，“动作快一，周末容易堵车，再晚就堵路上了。”

夏见鲸不禁有些期待起来，他常听夏平提起秦老，但却一直没什么的觉，如今走这里，他脑里才模模糊糊绘一幅图，这让他更加迫不及待想要一睹老先生的风采。

老两得知夏平要来，起了个大早门买菜，青菜得新鲜，豆芽得饱满，番茄要自家的，鱼要活蹦的，总之费了不少心思，对这顿饭重视得很。他们住的地方类似于小四合院，院里有长柄龙，用的是打上来的井，洗衣饭全在院里折腾。

“老夏，我们这是去哪儿？”夏见鲸啃着包，得满手油，他只好把胳膊举起来，让夏平给他把安全带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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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素听到他们的声音，在屋里招呼了一声，“小夏。”

夏平推门去的时候，秦弘正在宰鱼。

秦弘不乐意地“哼”了一声，拿肘隔开夏平，“去吧，去陪你师母说说话。”

“什么老夏老夏的，别没大没小，”夏平给了他一下，顺手又了几张纸巾他手里，“把自己拾掇一下，一会儿见了人给我规矩，该叫爸的时候好好叫爸。”

夏见鲸觉得这声音好听极了，像雾里远山，让人十分舒心。夏平拽着他往声音的来源走，“师母，是我。”

秦弘就住在学校里面，沿途都是古古香的建筑，和外面吵嚷的街市形成鲜明的对比。连风似乎都是明时的风，每一块砖石，每一座院落都染满了才文人的风骨，他们屹立在风雨如晦的黎明前，心怀家国，救亡图存，正如楹联上所写——天地万一为度量,退一丝不苟为风。

见命无忧后他开始犯困，他着睛从床上爬起来，不情不愿地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刷牙洗脸了。

早刚过六，夏平就来敲夏见鲸的门。夏见鲸一个激灵转醒，心想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呢。

学校坐落于书院门，保留了当年关中书院的学堂和一些建筑，现在也算是个旅游景，车本开不去。夏平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又去买了些适合老年人的营养品，这才带着夏见鲸登门拜访。

夏平倒没提考试作弊，反而促他赶穿衣服起床，说是要门去，夏见鲸这才松了气。

夏见鲸睛轱辘转，不用夏平说，他自己就凑到芮素旁，扶住了她，“好，我叫夏见鲸，不过你也

夏平走过去扶住她，又把自家儿往前带了一把，“师母，这是犬。”

夏平的恩师叫秦弘，秦老先生早年在利任教，他轻财重士，文.革一结束便毅然决然选择回国，以扶持国内教育事业复兴发展。夏平就是秦弘资助的，他在j大念本硕期间的所有费用，全是由秦弘垫付的。

“到底是要去见谁啊？”夏见鲸撇嘴，不以为意。他都叫了十几年的老夏，也没见夏平有什么不愿意，今天不知要见哪路神仙，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秦弘退休后又被师范学校返聘，偶尔去给学生上上课。

夏平踩下油门，拐上了环城路，说：“去看望我恩师。”

芮素是秦弘的夫人，虽然年近七十，依然气质动人。她闻言从屋里走了来，灰白的发挽了个致的髻垂在脑后，穿着一酒红的长袖旗袍，裙摆摇曳时仿佛时间都停了下来，静静等她绽放。她单手掀帘，柔声：“你就让老自己去搞吧，咱们屋聊天。”

“老师，你快放下吧，我来我来，”夏平东西往地上一搁，起袖就准备夺秦弘手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