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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祁丝毫不反抗，朝陆载抬了抬下，示意他往后看。

陆载心里有一预，康祁这一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陆载低考虑了一阵，然后又看了夏见鲸一。他呼一气，了手，悄悄走了去。

陆载说：“你要多少？”

夏见鲸无意间闯来，虽然康祁他也认识，但不过就一面之缘，他觉得尴尬，赶忙。

秦南分了下工，他和刘耀耀负责室外和倒垃圾，夏见鲸和陆载负责室内和摆放。

“陆载，”康祁发现他的异样，笑容变得有些残忍，“虽然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但血缘这玩意儿神奇的，你俩连神经病都一模一样。”

康祁被陆载一把推在墙上，他满不在乎地拍拍衣服，笑着说：“陆载，你害怕了？”

陆载双手兜，和康祁相对而立，“你想什么？”

“当年的事情我谢谢你。”陆载抬起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堵上了他接下来的话。

陆载从夏见鲸手里接过来绳，说：“我来缠吧，你把架一下。”

“咱俩好歹也是老同学吧，你至于这样吗？”康祁摊开手，靠在墙上痞笑，“况且我也不想什么，当年……”

陆载手下很利索，三两下就把绳缠完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很细微的哨声。

每次康祁一现就像是甫洛夫的铃铛，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内那只疯狗的吠声。

陆载一言不发，他垂着睛，攥起了拳。

他上前一步，着康祁的肩膀，把人狠狠到墙上，“你说什么？”

“钱吗？你可真是一长都没有，用钱打发人这一，跟你爸学的吧。”康祁冷笑，“你觉得我缺那玩意儿吗？我就是闲得慌，这鬼学校我能看上的就一个你一个秦南，哥们儿不过想叙叙旧罢了。”

夏见鲸抓着发笑了笑，跟陆载解释：“我都完了，没找着你，刚听见这边有声音我才过来的。”

夏见鲸压不会整东西，篮球足球还好摆一，绳半天都绕不明白，简直快要了他的命。陆载刚扫完地，看到他还没折腾完，便走过来帮他。

“没问题。”夏见鲸答应下来，洗了条抹布蹲在后面置架去了。

陆载像被人戳了一下肚的大猫，猛的眯起了。

陆载下意识地回看夏见鲸，对方并没有察觉，还在一边哼歌一边活，心情看起来不错。

陆载脸不好，嘴泛，他了一下，觉到丝丝麻麻的疼。陆载抬手抹了下嘴，手背上有一条血迹，这才发现嘴角最近不知什么时候裂了。

陆载看了一，连手都没伸。

康祁向他后看了一，突然抵在墙上笑了。

康祁没有说话，逆光站着，看看陆载又看看夏见鲸，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

“不是吧，好学生，”康祁惊讶地挑了下眉，“连烟都戒了。”

“不过那个夏见鲸有意思的，”康祁说，“粘你粘的不行，好几次都放学了我还看见你们俩在楼底下难分难舍。”

康祁笑着拿手背蹭了下嘴，然后掏了烟来，手指夹着一递给陆载。

那一瞬间，他前所未有的慌了神，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漏掉了一拍。他不知夏见鲸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夏见鲸听到了多少。

“你不用总防着我，那些破事儿我都烂肚里了，跟谁都没说过。”康祁在烟雾中叹了气，“我当年帮你，就是觉得咱俩像的，兄弟有难，我搭把手而已，没想到你还狠，扭就给我来了一。”

那件事情不仅是压倒陆载的最后一稻草，也是他的一分岭，在那之前，他本不相信自己有病，更不知原来自己也会拿着半截儿砖杀红了，完全丧失理智，非要置陆远名于死地才肯罢休。

陆载扭过，就看到了夏见鲸，他的瞳孔骤然收。

陆载冷着脸把康祁拽了小巷里。

他把手揣回兜里，拳攥得更。即使这样，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有些发抖。

陆载用力咬了下嘴，然后了一气。

陆载看着夏见鲸，脸如常，他说：“我有事，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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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载抬，发现康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育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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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馆侧面有一条小巷，位置有些偏，夹在实验楼和育馆之间，像是建筑图上没规划好的漏，被人渐渐遗忘。

康祁拿打火机，刺啦一声燃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