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跟陆载他们离得远，中间隔着好几张桌，她笑着朝陆载。

他好像已经对着迷鹿汪汪汪过了。

夏见鲸心如死灰，却还侥幸地问：“她应该没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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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个例。在他和陆载相的这半年里，他是一步步失守，一步步退后。他和陆载的日常用六个字就能概括，凶凶凶，哄哄哄。

陆载想了想，说：“不影响。”

夏见鲸不禁在心里唾骂自己，照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哪天陆载着让他学小狗叫，他都能面不改地汪汪汪。

不对！

陆载抬看他,意味长地抿了下，轻声说：“嗯。”

陆载抬脚轻轻踢他，“你嘛？”

“原本还想跟你说个秘密的，”陆载耸肩，低喝汤，同时轻飘飘地说，“算了。”

“夏小狗，”陆载说，“过来。”

夏见鲸哑无言，他看了看陆载的脸，除了无可挑剔外，他找不别的形容词了。

“你！”夏见鲸翻了个白，不服气地说，“第一是你哦？”

“不了，”陆载摇摇，“我太慢了，我要抓时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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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载思考了一番，勉同意了。

夏见鲸得意忘形,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全摔在了地上。

陆载瞥他一,说：“没你烦人。”

夏见鲸“哎哟”一声，着从地上站起来，又拍了拍上的灰尘。他转看了一四周的目光，却不幸地在其中捕捉到了一位熟人。

而且还是陆载凶他，他哄陆载，比关条约还不平等。

程程是跟自己外校朋友一起来玩的，知情识趣地没有过来打扰。她向夏见鲸和陆载回了个招呼，便转过去了。

他看陆载细嚼慢咽，不觉心里窝火，故意装凶：“这位少年，请问你是林黛玉吗，磨磨唧唧半天还没吃完，快啊，吃完我们要回家啦！”

夏见鲸有些失望,他咂咂嘴,叹了气，“灵可真烦人啊,说没就没了。”

陆载顿了一下，也朝程程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夏见鲸撇撇嘴，重新在椅上坐下，不过比之前小心翼翼多了。

夏见鲸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凑了过去。

等陆载悠哉悠哉着吃完，又从夏见鲸手里接过餐巾纸了嘴，这才不急不慢地朝夏见鲸勾勾手指。

“我没脸见人了，让我躲躲。”夏见鲸往前一靠，把脸埋在陆载上，“你帮我看看，最左边角落那一桌是不是有咱班同学？”

他现在已经没骨气到这地步，他为了听个不知关于什么的破秘密，竟然连陆载叫他小狗都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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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夏见鲸一秒变脸，笑嘻嘻地拽着陆载的胳膊问，“什么秘密啊？快给我讲讲呗。”

夏见鲸哭嚎一声，脸埋得更了，“我不活了，我附中第一少年的名声啊。”

夏见鲸赶忙捂着脸蹲在了陆载旁边。

陆载说：“不知，反正笑得快背过气了。”

“你说得对，”夏见鲸赞同，把脸挪开了，仰看着陆载，“换个角度想想，这说明我天真烂漫，多么可迷人的少年啊，对吧？”

“应该是。”陆载说。

陆载面无表情地摇摇，说：“我的意思是，她不会觉得你是第一少年的。”

陆载睁睁看着他摔倒,抱着手臂无动于衷,只戏谑地挑了下眉，仿佛在奚落他“你看,早就让你坐好了吧，怪你自己不听话。”

“别呀~”夏见鲸的胃完全被陆载吊起来了，陆载喝汤他就帮忙端碗，陆载吃包他就给递醋碟，他哄着陆载说，“陆哥，你慢慢吃，我等着你。等你吃完了就给我讲一讲，好啵？”

夏见鲸站起来，尴尬地朝程程挥手问好。

“跟我有什么关系？”夏见鲸瞪大睛,不满极了，“得了，不跟你计较。我早就看透你了，你的话就应该反过来听,还烦我？我看你是快上我了吧？！”

陆载闻言抬看向夏见鲸所说的方向，语调平静地说：“嗯，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