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还人化的，虽然关上了他的情之门，但却给他开了一扇知识之窗，鞭笞他放下小情小，奔向人类文明的康庄大去吧。

程程抬望着陆载的脸，笑意盈盈，夏见鲸离那么远，都能受到她的喜悦。

陆载接过信封，很仔细地收好。他朝程程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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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张表格，说：“把这个填一下，下节课不用上了，拿去教学楼三楼办公室盖章，中午放学前完。”

顾星海手兜，小声跟夏见鲸吐槽，说：“成个鬼的功啊，就是去集训，又不是去参加国际奥赛。”

“海了去了，从小比到大，已经没挑战了。”顾星海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朝前面抬了抬下，说：“你陆哥。”

夏见鲸推他走，“，我不玩儿了，我要断情绝，我要我无忧无虑的宝宝觉。”

顾星海叼了糖从后门班，他路过夏见鲸的桌，抬手在桌沿上敲了两下，说：“一会儿就要测试了，准备好没？”

不过不用他去猜，很快就有人来给他们答疑解惑了。

夏见鲸叹气，又问：“那万一我要是喜上一个男的，可他又不是同恋，怎么办？”

顾星海一脸好奇地说：“来，把你的问题讲一讲，你小北哥给你指导一下。”

顾星海凑过去，盯着夏见鲸的大黑圈瞧了瞧，说：“你也太蔫了吧，这不还有一个名额嘛，你还是有希望的。”

不知陆载说了句什么，夏见鲸听不见，只能看到程程连忙摆手，脸颊兴奋得发红。

夏见鲸看了两，没找到时间，便问：“什么时候发啊？”

“这我哪儿能知，我又没试过别人，至今就喜他一个。”顾星海摊摊手，说，“我当时太小了，全世界就看得见他一个人，他一撩我就不行了，只好认栽喽。”

理集训是所有集训里的第一批，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学校的办事效率很快，“咔咔”两下就解决了。盖章老师还笑眯眯地给他们加油打气，祝他们到成功。

夏见鲸听着老师念成绩，着鼻，直想哭。

顾星海来了兴趣，“咔嚓”两声把糖咬碎，手一甩，把扔角落里的垃圾桶，然后拉了张椅在夏见鲸旁边坐下。

“你们俩可真逗。”顾星海拍拍夏见鲸的肩膀，戏谑地说：“可能因为你的十八岁，注定要为情泪吧。”

顾星海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没事儿，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傻们隔着窗纸泪嘛，一样的。”

“我问他了，他自己说的。”夏见鲸说，“我们俩不是住一起嘛，我最近都睡不好觉，心里特别憋，还很委屈。你说我好不容易开下情窦，怎么遇上这么难的任务啊。”

顾星海笑着说：“陆载？”

夏见鲸爬起来，一向明朗的脸上竟然有一丝憔悴，他，有气无力地说：“还行。”

夏见鲸问：“你跟你对象都是同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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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没什么争议，顾星海第一，他第二，他们俩人选集训队。

顾星海整整五天都没逃课没早退，偶尔还会乖乖地走正门班，惊得老师都劝他放松，鼓励他只要正常发挥就绝对没问题。

夏见鲸定睛一看，发现前面楼站着的就是陆载，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他确定自己没认错。

夏见鲸说：“跟这没关系，我是为情所困。”

夏见鲸和顾星海都有些兴奋，鬼画符一般飞快填完表，不等墨就拿着往楼下跑。

夏见鲸烦归烦，到了真正测试的时候，还是拿来百分百的认真来对待，恨不能把脑变成一块海绵，对着卷拧又拧，挤净所有的知识。

“嗯。”夏见鲸抬看顾星海，然后瘪着嘴了，说：“你也看来了啊。”

夏见鲸说：“我还没十八呢，哥哥。”

夏见鲸也笑，问：“你原来参加过吗？”

无牵挂，一门心思放在了学习上。

老师也不知，只说：“等通知吧。”

夏见鲸嘀咕：“他们班在四楼啊，他来三楼嘛？”

顾星海表情诡异，像是憋着笑一样。他忍了一阵，最后还是笑了来。

他们班一共就十九个人，四个老师一起改卷，早上才考完，第三节课前成绩就来了。

顾星海挑眉，微妙地看着夏见鲸，“谁告诉你他不是？”

程程从理科班里蹦蹦着来，探看了看，看见陆载后便笑了起来。然后程程跑到陆载边，把一个信封递给了陆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