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昨天下午才临时被通知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夏见鲸又问，“哎，不过你怎么知的呀？”

“那好吧。”夏见鲸摊摊手，有幸灾乐祸，“知你也得受学习的苦，我突然平衡多了。”

“特殊时期懂不懂？！”顾星海拿夏见鲸没招，不耐烦地解释：“万事都得分个轻重缓急吧，你哥当时不是急着哄对象嘛，对象哄好了肯定得正事儿吧。”

夏见鲸只好急匆匆地说：“老夏，我们这儿全封闭呢，我得挂了啊，等我来给你打电话哟。”

他还没来得及打完问号，楼拐角就走上来一行人，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夏平打过来的。

，就一张“知卡”，没啦！

毕竟这么光宗耀祖的事儿，夏平叹什么气啊，不应该来实际的质奖励么，比如打钱鼓励一下。

夏平说：“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就给师母打了，她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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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平那边的信号才叫真不好，滋啦啦直响，一句话被拆分成好几段，哪怕有血缘关系加持着，夏见鲸都猜不到他想说什么。

“原来你也得学习啊，”夏见鲸有些吃惊，“我还以为你这大神都是闭着考来的呢。”

其中一个端着白箱的男人朝他喊：“同学，过来手机啦。”

夏平每隔三天会给夏见鲸打个电话，也没什么内容，就是正常的老教训儿的那些话，要懂事要听话要好好学习要天天向上，夏见鲸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哦，这样啊。”夏见鲸嘀咕了两声，“你不是昨天才给我打过电话么，离咱俩的亲时间还差两天呢。老夏，你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夏平顿了一下，声音有些轻，他说：“没事儿，我就是想看看你乖不乖。”

当晚整个集训队就了状态，大家就跟被了“关闭笑容”的钮一般，一个个脸上都没了笑意，沉重得如同赴死一般。

夏平那边声音中断了几秒，似乎是换了个地方，信号畅通了不少。

夏见鲸被得太了，他都没听全夏平后面说的话，只听到夏平叫了声儿，手机就被行关机装了白箱里。

“我乖着呢，超级乖！”夏见鲸在他爸面前又开始翘尾，“我跟你说啊，我们这次的组长是陈梁哎，我们老师还说我有潜力国家队呢，你就等着我看我飞黄腾达，在国际赛上披红旗吧！”

夏见鲸死也要死个明白，他低发着信息——我现在一天比一天喜你，超级喜你，那你还差多少才喜我呀？

夏见鲸没动，不怕死地跟顾星海抬杠：“不对啊，你怎么突然转了，我就坐你旁边啊，你之前上课时候动不动就搞对象聊微信的。不就最近认真了一么，怎么就开始立学霸人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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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见鲸原本还在负隅顽抗，以为能全集训队最后的太，但当他霍尔效应因为抄错一行数据，排名一下掉了十几名后，他也混“扑克脸”的大军，一丝一毫都笑不来了。

顾星海朝背对着他们的男生努努嘴，说：“就那个，我听说实验考了81，你看人家还在刷国培呢，你他妈还在这儿扯淡。去看书，晚上第一次门考，考不好我代替刘老师你。”

夏见鲸有些不服气，他想，喜不喜的，陆载总得给个准话吧。这不就跟考试错判一样么，连个分数都不打，就打算让他息事宁人，怎么可能？

夏见鲸弓着背趴在窗沿上，手托着腮，难过地吐了气。

顾星海拍开他的手，蹙眉：“，别打扰你哥学习，我就不信了，我还能在汞灯绿光波长这个破实验上栽倒第三次？”

“上上，我接我爸一个电话。”夏见鲸连声应承，然后了接听。

夏见鲸还想再跟夏平一会儿，后面又来人他手机了。

“你这不是废话么。”顾星海抬看他，神如同看傻一般，“哪有什么不用功还能的人，天分不过就是把你的起往上抬一抬，后面能走多远，那还得靠你自己学，自己钻。”

“老夏你那儿的信号也太差了吧。”夏见鲸皱起眉，吐槽：“要不是有来电显示，我还以为是哪个被拐卖到山区的姑娘打得求救电话呢。”

夏平“嗯”了一声，仿佛决定了什么一般，认真地说：“儿，你去吧，爸爸支持你。”

夏平一上来就厉喝：“你长本事了啊，昨天打电话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要去北京？”

夏见鲸走过去，扯着书瞧了瞧，居然还不是闲书，而是光学实验作规程，这就更奇妙了。

夏平那边却传来一声疲惫又沉痛的叹息，夏见鲸晃了晃，估摸自己是听岔了。

夏见鲸垂着走回宿舍，却发现奇妙的一幕——顾星海竟然盘坐在床上看书，看起来比其他两个人还要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