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不对劲，他偏一看，陆载的脸果然黑了下来。

夏见鲸立抓着发傻笑，赶往回圆，“不过茶店也好，我就喝百香果双响炮，哈哈，陆哥送我的是什么神仙礼呀，太喜啦。”

“l。”陆载冷哼一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夏见鲸，说：“j。”

“哇哦，这么呀！”夏见鲸睁大了睛，在他和陆载之间比划了一下，接着偏过问：“可是为什么要把我放在后面啊，明明我先表白的呀。”

陆载说：“因为是我赢的。”

“那好吧。”夏见鲸怂了，却转念一想，又不服气地梗着脖问：“陆载，不够意思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说喜我呢！”

陆载觉得他一定是有病，夏见鲸不开窍的时候他每天过得如履薄冰，可自从夏见鲸主动了以后，他又憋着不愿意坦诚。

夏见鲸每一次追问他喜不喜的时候，他心里都酸得不像话，他想揪着夏见鲸的耳朵，跟他讲一万遍喜喜，却还存了一份别扭的侥幸，希望夏见鲸跟讨骨吃的小狗一样，能粘上来再问很多很多遍。

“你自己猜去。”陆载从夏见鲸手里把他自己的手机回来，言不由衷地骂：“烦人狗。”

陆载是铁了心不开，直到夏见鲸被顾星海的夺命连环call呼回去，陆载都没说“喜”两个字。

夏见鲸不舍极了，一步三回，他已经快走到宿舍楼下，却又没忍住，扭跑了回去。

夏见鲸遥遥地就看到一辆租车靠路边停下，陆载微微弯下腰，正打算坐副驾驶的位置。

夏见鲸边跑边扯着嗓喊：“陆载，你等一下！”

陆载闻言，动作一顿，然后跟司机低语了两句，转过来重新走回到栏杆旁边等他。

夏见鲸跑过来，气吁吁地把他的奖状陆载怀里，“给你。”

陆载接过来，挑眉看着夏见鲸，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没别的东西可以给你了，这个你先拿着。”夏见鲸说，“虽然第九名也没什么，但你等等我，等我将来冲亚洲，走向国际，拿了奖也给你！”

陆载攥了手中的奖状，夏见鲸喜满嘴开火车，学校不少人都觉得他参赛、拿奖就是为了，但陆载陪他熬过许多个挑灯的夜晚，陆载知这薄薄一张纸对夏见鲸意味着什么。

这是夏见鲸的梦想，是他从童年时第一次听到顿被苹果砸中的故事，直到十七岁在集训队里咬牙拼搏，都一直挂在嘴边、放在心的理梦，是淌在少年血里十分重要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