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载眨眨，问：“那你怎么说的？”

“不急。”陆载拉着夏见鲸，他抬手灭了旁的开关，只靠窗外映来的清冷月光照明，他什么都看不清，却仍然在努力找寻夏见鲸的方向，他问：“你还记得我在黑板上写的愿望吗？”

“好！”夏见鲸，又跟陆载小声嘀咕，“而且也不知是我变聪明了，还是夏平变笨了，我发现他话里有漏哎。他一边问我愿不愿意转学，一边又让我安心搞竞。你说我要真去国读书了，还怎么搞啊，难要去披个星条旗拿奖？而且人家的国队也不可能让我参赛啊，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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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老夏的决定，我一儿都不意外，而且我也不难受，我永远支持他。”夏见鲸说，“你也知我这个人，就是被放养长大，活得也不致，但心里却超满足。这就像咱们课文里说的，以中有足乐者不知之奉不若人，老夏也一样，他是真不稀罕这些破玩意儿呢。”

什么讲话技巧、语言逻辑，全都见鬼去吧，陆载心想，先让他的烦人狗发发才最重要。

陆载手臂用了些力，圈着夏见鲸，让他又往前了一步，堪堪贴在了陆载前。

“可不嘛！”夏见鲸一扫先前的丧气样，仰着脖瞎得意，他哼哼两声，说：“我等会儿就去给老夏打个电话，好好说说他这个问题。”

陆载笑他，说：“就你机灵。”

陆载的手顿住，睛也在一刹那暗了下去。

陆载安静地听着，他手往上挪，着夏见鲸的后颈安抚一般地轻轻着。

“这样啊。”陆载站直，他垂下睛想了好一阵，才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重新看向夏见鲸的睛。他说：“既然夏叔叔问你能不能，就说明你是可以选择的。”

夏见鲸笑着一腰，撞了一下陆载，他不服气地哼哼两声，转念一想，又说：“也对，话糙理不糙，我就是个宝，谁都打不倒！”

陆载也笑起来，他看着夏见鲸说：“那不走了，好吗？”

“嗯。”夏见鲸说，“我也纳闷他为什么想让我去国，我估计他就是怕我受影响，万一他真被学校撤职了，我在附中上学，难免会有不友好的传言和目光。”

但此时此刻的夏见鲸像只被人欺负了的小狗崽，他垂丧气地站在陆载面前，带着一万分的信任想往陆载的怀里靠，这让陆载完全狠不下心去说他。

夏见鲸说到最后，却突然有些难受，他抿了抿，抬起睛看着陆载，小声说：“可是陆哥，老夏他还问我能不能接受回国读中。”

陆载伸手勾住了夏见鲸的手指，他小幅度地晃了晃，语气轻柔地像在哄人一般，他说：“你才不会呢。”

陆载顿了一秒，又补充：“论气人哪有人能比得过你，你不把别人气死就不错了。”

夏见鲸摇摇，说：“我没回他。”

政治卷答得毫无章法，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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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啊。”夏见鲸眨眨，逐渐适应了前的黑暗，可陆载这个夜盲症还不行，神依然是很飘忽。

夏见鲸凑过去，凑到陆载脸面前，把自己放陆载的视野范围内

夏见鲸其实讲得还算清楚，他分三条线来叙述：一条讲顾星海在机场发现跟踪，辗转着一路跟到书院门来；另一条讲他所知的“朝纪”计划和夏平与林千秋的谈话内容；第三条就是他和夏平之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