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载抵达绵后的第一天就这么在床上过完了。

陆载的照片纪实很，这是新闻媒中必须要有的，不可能像其他摄影那样拍风雪月。

陆载反问：“在坦桑尼亚的时候你没见过吗？”

夏见鲸斟酌了一下，说：“原来你工作起来是这个样啊。”

夏见鲸明白自己的平，他跟陆载比起来实在太业余了。再加上风景照和新闻摄影之间的垒太厚，行把他加上去只会把陆载的影展搞得不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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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见鲸看了下前后的路况，把车驶快车，他目视前方低声问陆载：“那你知我在研究所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大年初四的清晨，夏见鲸一早就被闹钟吵醒，大约是一回生二回熟，再加上昨天陆载动作轻了很多，没怎么折腾他，他现在浑除了酸以外也没有太难受的觉。

“这些用不着我动手，我只负责提供作品，剩下的自然有经纪公司负责。”陆载不再持鼓动夏见鲸了，“我要把力留着办别的。”

陆载余光里的夏见鲸不停地往他这边偏，这个小动作莫名地讨好到他，让他原本绷的嘴角勾了起来。

陆载话音刚落，他自己又笑着摇摇，补充：“你确实没见过。”

夏见鲸说：“你好好办，我到时候一定买票给你捧场去。”

夏见鲸一边爬起来穿衣，一边推了推陆载，说：“崽，起来了。”

“你还没追到手呢，现在我们属于不正当关系。”夏见鲸笑起来，环住陆载，趴在他耳边哄，“但是没关系，来办我吧，我愿意的。”

陆载放下手机，抬去看夏见鲸，笑着说：“看我嘛？”

陆载手指勾住夏见鲸的手心，躺着不愿意动，“我不想去。”

绵离成都不算远，走速就一百来公里，夏见鲸车开得很稳，时不时就想扭过来看陆载一。

还枪声与玫瑰？那简直灾难到如同把鲜在粪上，夏见鲸想想就觉得可怕。

陆载睁开看他，问：“今天有事儿吗？”

陆载笑起来，说：“满足你。”

说实话，夏见鲸刚才略地翻了翻陆载的作品，陆载的风格跟当年的“迷鹿”相比成熟了许多，如果说“迷鹿”是自视清不与世俗同合污的中二少年，那现在的陆载就是真正在为天地立心的侠客。

“别赖了。”夏见鲸凑过去一边亲他一边哄，等他满意地眯起睛才伸手把他拉起来，“我年底多发了两个月的工资，差旅补贴也发了不少，我没别的新年愿望，就想给你钱。”

合展？”

“我？”夏见鲸指指自己，接着就连忙摆手，“我不跟着瞎凑闹了。”

两个人腻在一起穿衣洗漱，无意识地又厮磨过去不少时间，等到真正门时，差不多已经快中午了。

夏见鲸看着陆载暗下去的神，心领神会般明白他又想些什么。

夏见鲸说：“我跟同事借了车，我开车载你去成都转转。”

陆载想了想，“说实话，我想象不来

陆载正低回复同事的消息，似乎事情有些棘手，他一边编辑着消息一边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冷峻的侧脸显得十分认真，平添了一成熟男人的迷人风姿，迷得夏见鲸完全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