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虽然小错常犯，但几乎没有错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因此警察们看见他也只是随调侃两句就算了。

杨篱后悔自己没有带风油来了。

杨篱被他们的演奏震撼的几乎忘记自己在哪儿。

他一直和这个家伙说，他有钱，不用小鬼去捡垃圾。可是小鬼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了，说自己不去捡，只是将家里的垃圾分门别类的拿去换一零钱而已。

他们演奏什么样的曲目，杨篱的思维就跟着到了哪里。

小鬼现在还没有正式取名字，还没有被赵瑞移到乡下的上去，因此现在在警察局里是属于没有正式的黑。

“作为演员，我们的确是比一般人更容易会到艺术作品里的情，我们的表演也可以算是艺术的一分。”郑无束当然知杨篱听迷了，“最级的音乐，本来就应该是能够震撼人心的。越是经典的曲目就越是如此，哪怕大家都在学这个，但能够将经典作品里包的情演绎来的人，不放在哪里都是少之又少。”

“可惜现在没有什么时间。”郑无束看着杨篱笑，“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听听百老汇，也可以去参加一些音乐节，还有一些画展之类的。艺术是相通的，想要保持一个演员对于表演的和生命力，我们需要接受各各样艺术的熏陶。闭门造车是不会有什么震撼人心的东西来的。”

他以前听的那场就像是照本宣科的演奏，标准是标准，却没有什么震撼力。不像这一次，他好像完全能够理解那些曲里包着的情。

因此，哪怕这小孩的死亡明显不同一般，甚至可能遭受过很多非人的待遇，在某些人的“关照”之下，还是被压得悄无声息。

见识过最级的音乐会，再去听那些普普通通的，就会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乐，听着听着就睡了。

赵瑞一路混了小鬼尸的地方，颤抖着双手将那层白布掀开，第一次都没有成功，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郑老师，这……这真的是，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杨篱憋了半天，也憋不多少优的语句来夸赞。

当乐团们一个个走上舞台，正式开始演奏的时候，杨篱脑海里那一的瞌睡虫早就被震飞了。

因此，小鬼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瓶收拾好，打算去找收破烂的将酒瓶给卖了。只是他舍不得赵瑞给他买的新衣服，这么去收破烂的那里容易脏。

杨篱冷汗都下来了，决定自己一有睡意就掐自己一把，总不能听睡了吧！

就像是天里的雷电，雷雨过后，地面上的枯黄被绿取而代之；又像是夏天的艳，绚烂的光普照大地，郁郁葱葱，充满着不羁的生命力。

“好，到时候我会记得叫你。”

“哟，赵瑞，你又是了什么事情了？”

小鬼的尸暂时被放在警察局里，夜晚就会被送到殡仪馆里去。毕竟他们查不到男孩的亲属，加上街上的监控也不怎么到位，自然只能息事宁人。

赵瑞因为以前荒唐的日，在警察局里是家常便饭。

不过事实证明，杨篱的顾虑其实是很没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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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自己也跟着一起战斗了一番一般。

……

香。

杨篱回到《七人说鬼》的剧组的时候，为了倒时差狠狠的睡了个饱，等到下午开拍的时候，神已经全恢复了。

赵瑞在外面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小鬼的所在。还是在街上听见有人说警察局那边发现了一小男孩的尸，这才白着脸去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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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本来就容易打瞌睡，他还吃饱喝足了，怎么想，睡着的几率都很啊。

“我以前也听过演奏会，但完全不一样，就算曲是一样，但是给人的觉完全不同。”

“第八十六场第六次拍摄，开始！”

“你去写个检讨吧，哎，每次见到你我抓都懒得抓了。”

一直等到他们谢幕，杨篱才被动的和观众们一起鼓起掌来。

所以小鬼还是将自己以前的破衣服给穿上了，等回来以后再换新的。

赵瑞家里多的是各酒瓶，这么扔了实在太可惜了。要是拿去换钱，能有几十块呢！

赵瑞想起自己家里那净净的样，又看了看小鬼上的伤痕，还有又被搞了的发，似乎有想笑，又笑不来。

“嗯嗯。”杨篱除了定的之外已经不知要说什么了，“郑老师，以后你要是有类似的活动，请一定要叫上我。不怎么样，我都会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