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雪觉得脑仁更疼了，她没想到的是更疼的还在后。

一周之后，一篇公众号文章在校内开始传播，惊悚的标题之下，概述了由两个学生偶然的急胃炎开始，调查学生宿舍内桶装的卫生安全隐患，送去质检的桶装明确显示铜绿假单细胞长期超标。文章里更穿了许多纯净厂的图，车间走廊上污横，桶封盖泡在井里，工人们毫无防护措施。每一张图就很恰当地戳中人作呕的。

学校还没来得及有反应。

仲居瑞不刷朋友圈，只听见他室友在那大呼小叫：“我说呢，上次有一霉味，我还以为是我们放太久，变质了。”

娘说：“现在这桶好像没味啊？”

“没味？谁知里面有什么微生啊？我是不敢喝。”

等到第二天早上，另一篇更为详实的报来了，不仅爆送中心没有品通许可证，厂选址也不符合品安全生产许可理方法，最后更是质疑这样的厂是如何通过招标校园的。显然是步步递，有备而来。

仲居瑞扫了撰稿人的名字：承寒，没放在心上。

“承寒”本人正在系主任办公室，与他一起的还有公众号的负责人，他同学姜瑜。

“有什么事情，好好向学校反映，学校是很关心大家的安全健康的，肯定会解决的。你发文章，本上不能解决问题的嘛。”系主任慢慢喝茶。

“事实上，质检结果一来就反映过了，没有结果我们才发文章的。”裴煦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看着他。

“有程的嘛，学校已经派人去验证了，属实的话，我们会理的。”

“那此刻不知情的同学们呢？”姜瑜问。

系主任沉默了。事情一来当然是要先控制舆论，不要闹，如果校方通知说有问题，人心惶惶，在网上发消息，现在网络传播速度那么快，传去就更难控制了。至于现在校园里尚存的——那玩意超标也就是腹泻而已，全校这么多人也才几个腹泻，算什么大事。

“我们当然会先召回。”系主任避重就轻，“你们文章阅读量很嘛，现在谁不知？”

“以后校方有什么措施来避免类似的情形吗？”裴煦追问。

“那还是要我们讨论之后给的，我也不是这块负责人，我现在不能保证什么。但学校一定会有公正的理。”

裴煦皱着眉，问：“主任，你既不是负责人，现在学校也没有想好解决措施，那你找我们俩什么呢？”

“删文章。”正说着，裴煦他们辅导员也来了，诚惶诚恐地敲门来，站在裴煦后，“学校保证正视这件事，但是希望你们为了学校的声誉删除文章。”系主任压低声音，有胁迫地说，“咱们也不是对立面，学校难诚心害你们给自己找麻烦吗？”

姜瑜和裴煦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