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十分开心：“我们院系今晚篮球赛，你来看吗？”

“我什么时候不认识你了？”仲居瑞拧着眉。

“你又用不上。”

这话剧是第一次要登上舞台，主创们都有虚。虽然票都发去了，下个月初演，但是效果也难拿。所以剧社找了些人先看一看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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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馆这只有自动售货机，我没带币。”

他开备忘录，看见零零散散待完成里面居然有一条是给蠢笨如猪二百五写c程作业，不禁叹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好心了，这玩意儿挂淘宝代谢团队，怎么也要收八百块钱。亏了亏了。

“但你没有能了解我的智力。”

仲居瑞其实晚上没课，他上个被金蛇坑过的项目完成后，本以为会休息一段时间，结果才一天就坐不住了，他在github上修改了下个人简历，又整理了issues，琢磨着是不是要再搞个小项目赚零钱。

裴煦说：“当然不，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你快来吧，我渴死了。”

裴煦并没有追上去。他有几个朋友排练话剧《sinofpenis》，中文名《//罪录》邀请他去看彩排。

“github中。”

仲居瑞顿时觉难以下咽，他几次想反驳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仲居瑞磨蹭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动，买了两瓶矿泉。育馆里坐得人不算多，基本都是本学院的人来给同学加油的，仲居瑞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病，新院对中文，他一个院的去给谁加油。

“那你渴死算了。”

“有多少张票？”

娘他们已经开始申请大厂的暑期实习，仲居瑞也打算着手申请起来。这么一想，手上的事情就很多了。

“说你大爷。”仲居瑞把碗筷一收，没等裴煦，自己走了。

这他妈又是哪一？完全跟不上剧情的仲居瑞试探着说：“大概…认识？”

“品鉴你大爷。”

裴煦欣赏他一脸纠结的表情，只觉得心畅快，决定放过梦里不识相的仲某某，笑嘻嘻地补充说：“我新买的沐浴味也不错哦，学长，什么时候我们互相品鉴一下呢？”

——好想报一个怼人速成班。

“您自己没有吗？”仲居瑞很无语，“我的更香吗？”

裴煦立刻撒：“你怎么这么凶啊？你这是对待预备役男朋友的态度吗？”

——演场地都预约好了，学校审也过了，裴煦想自己大概对词太注意了，提前自我阉割并不是好主意。下看起来，a大是能包容这样先锋的学生演的。

裴煦抱臂看了他一会，伸手把仲居瑞刚剥好壳的抢过来，一咬掉一大半。

“发去了两百张，还有些亲友票，你要吗？”

“不是，我就是邀请你跟我一起当观众。”裴煦说，“打篮球容易一臭汗，不太优雅，我们一块坐在下面，比较容易保持沐浴的香味。你说呢？”

裴煦便打算要两张，林珂说票在她寝室，晚上他们在篮球馆碰面给他。

——啊，这个要求听起来为什么如此血腥。 [page]

“那是什么？”

手机微微一震，二百五打来电话，问他去不去篮球馆，去的话务必带两瓶，他要渴死了。

“你要上场？”仲居瑞理所当然觉得裴煦是喊他给自己加油。

“诶？但我有颗想了解你的心啊。”

裴煦忽然嘿嘿一笑：“你的香不香我不知，这取决于你用的什么沐浴。”他回忆了一下上次在澡堂偶遇，肯定地说：“反正你沐浴还香的。”

虽然人不多，但是场地大，仲居瑞第一没找到裴煦坐在哪，只好先随便坐下来环顾。他掏手机正准备问裴煦，忽然在西南方向看到这人影。

仲居瑞：“…”

“我觉得你们这个剧的名字，可能会有一些问题。”裴煦表达自己的担忧，“能换个低调的名字吗？”

“你不能自己买吗？”

“这么无情啊？”裴煦笑，“你在嘛呢？”

“什么叫大概认识？”裴煦说，“化成灰你也要认识我好吗？”

仲居瑞也没办法了，他问裴煦是不是真的想知github嘛用的。

“低调就失去了这剧的本意。我们讨论之后觉得没必要遮遮掩掩。”改编剧本的林珂说，“而且反侵的主题下，本无法过这个词。我们换个委婉的说法，反而不光明磊落了。审查的老师也没说什么，我想不会有问题吧。只是一场面向咱们学校的小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