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的都是爹。”娘忍辱负重。

仲居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被玩了，用力把裴煦发得一团糟。着着，他自己也笑起来。

光光立刻越过仲居瑞拍娘大：“你是12号！就快到了！赶准备！”

十佳歌手复赛现场还算烈，仲居瑞他们到了那天才知复赛的人很多，光复赛就连续三天。有几个校媒在直播平台上直播赛程，娘的两个室友便说在平台上给他亮支持就好，不想大老远跑到现场。

“就你刚刚的弹窗，你是，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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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不懂浪漫了。”裴煦很遗憾地说，“这是我忙里偷闲给你准备的小情趣。你会不到吗？”

“你以为本少爷会在乎这钱吗？”室友光光冷哼。

仲居瑞把裴煦的电脑转向自己，看见屏幕上有个弹窗。

“我程设作业好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很有意义的。”裴煦眨，“我在致敬鲁迅。”

“你其实不喜我吧？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就是一时冲动。”裴煦耸肩，“都是我死缠烂打。”

话那说。

“我只是需要一个适应期…”仲居瑞看到裴煦表情已经泫然泣，手忙脚起来，他笨拙地摸了摸裴煦的发，小声说：“你是，你是。”

“张岚良。”因为是妹，光光没说娘外号，嘴瓢了好几次才把名字念对。

半夜酗酒的单狗们愤怒了，纷纷要他妹，问他到底跟谁谈恋了。 [page]

裴煦捂着脸问：“连起来说的勇气都没有，这也是喜我吗？”

仲居瑞活动室的时候，就看见裴煦把脚翘到桌上打电话。他刚拉开一张椅，裴煦就把电话给挂了，两一收，双手捧脸地看他。

下面两个钮，一个是“是”，另一个也是“是”。

“很难听吗？”妹笑。

仲居瑞立刻反思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

裴煦叹一悠长的气：“理想主义者不受挫，怎么能叫理想主义者呢？而且我也不是为了c程放弃喝酒，我是去谈恋的，我跟你们这半夜酗酒的单狗不一样。”

“倒也不是这样…”

裴煦瞬间笑起来，风拂面般摇着狐狸尾：“早说不就得了。”

林珂：“我们理想主义者不该为五斗米折腰，不该为c程放弃喝酒。”

“不意外应该很难听。”

——有时候的确会气结，但是好像因为这阵妖风，人生变得没有那么无聊，开始活生生的，像一个人。

内容是“裴煦是你最喜的宝贝吗？”

“不知，他搞了好几天神秘。但是你不要抱期望，我们听他练习，觉得很像胃蠕动的产。”

“为了省烧烤钱就要去听你放，我们是这没有气节的人吗？”

“他唱啥？”

“我有病啊，我看个弹窗就能觉浪漫。”仲居瑞重新开裴煦的作业，随说。等看了一大半，察觉到这聒噪的妖风一直没说话，有诧异地回看，裴煦一脸忧伤地看着天板。

两个人正说着话，听见台上一个选手自报家门：“我是11号选手，数学系大一李非珉，我的演唱曲目是mix6的《terminal》。”

仲居瑞手指在键盘上跃，在终端输了些代码，不一会就把这玩意儿行关了。

“你是…嗯…最喜的宝贝。”仲居瑞很艰难地说。

“我是什么？”裴煦哽咽着问。

——就算个“是”也不会少二两啊。

致敬你大爷的鲁迅。

“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呢，上床么又不上床，陪聊么又不陪聊，这算什么谈恋？连个弹窗都要你命。”

“你们谁唱啊？”现场巧遇班上一个妹问离她位置最近的光光。

可以错过烧烤，但绝不可以错过喜当爹的机会。两室友颠颠去给娘加油，在寝室门还劫持了刚洗完澡的仲居瑞，一前去。

仲居瑞一个都不想选，击关闭窗，发现关不掉，有无语地问裴煦：“你这两个选项一模一样有什么意义？”

“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娘放狠话，“来了的我请吃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