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居瑞，你不要只顾看影，你回看我，即使你在我边，你不看我的时候，我也在疯狂相思。

小肌僵，像充了气的柠檬酸胀无力，仲居瑞随便了几下，已经过了他的困倦巅峰期，这会意外地清醒，而裴煦已经力不济连打两个哈欠，侧转过去，下磕到仲居瑞肩上勉力支撑平衡，好像是嫌肩膀骨多磕得下难受，不一会，他闭着睛又换个方向，环住仲居瑞上半，半张脸贴到仲居瑞后背，养起神来。

裴煦倒是信心满满：“一直以来，你都试图用智商压制我，但是很明显，失去现代文明工之后，我们智商孰孰低还不一定。让本文科狗用丰富的地理知识给你分析一下我们现在究竟哪里。”

“为什么？”

天已经靛青，路灯尚未熄灭。他们俩在江边找了个公共长椅把鞋卸了。

仲居瑞“嗯”一声，理好外，临门还是把自己没动的汉堡悄悄放到老太太手边。

裴煦看着仲居瑞一脸吃屎的表情，很愉快地说：“我逗你的啦，你看前面有24小时的麦当劳，我们去问店员好了。”

仲居瑞的手机倒是充过电，但他那个杂牌破手机，掉电跟蹦极似的，一不留神就到谷底，五分钟前刚刚正式休眠。

“我们瑞瑞人心善。”裴煦。

“走吗？”裴煦问。

“你最好懂地理。”仲居瑞鼻里哼一声。

“你到底记不记得路啊？”第二次兜到同一个路牌下，仲居瑞无奈地问。

仲居瑞低着看他，心里有块地方塌陷地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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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拉着手，偶尔对视一，又笑着移开目光。

仲居瑞主动把自己没拆开的汉堡递了过去：“我这个没吃过。”

裴煦认真：“首先可以排除的是，我们绝对不在北极和非洲。结合对面的广告牌上建设a市新明天的标语，我甚至可以大胆判断，我们就在中国a市。”

他们先去卫生间解决了人有三急，这才借店员手机搜了下地图，记住大概路线，这才拿着刚买的汉堡坐下来休息一会。

裴煦个，老太太把汉堡接过去，把包装纸包好，到怀里，又闭上窝在角落了。

夜在城市狂奔果然是很有病的决定。仲居瑞后悔不叠。

仲居瑞拍拍裴煦后背，没说什么，没走几步，逮着机会悄悄又把手拉上了。

裴煦犹豫了一下：“就不去你家了吧。”

——好像有一能理解，为什么光光每一次看小猫睡觉时蹬都会痴汉般的笑容。只要裴煦不说话，仲居瑞真的很愿意承认这货长得赏心悦目，让人百看不厌。

仲居瑞集中注意力听着。

——不知他们从哪来的，为什么窝在麦当劳捱过长夜。

裴煦了两下home键都毫无反应：“我今天回宿舍忘了充电就来找你了。”

“首先，我们观察到路两旁的是香樟，很典型的亚带经济树，据植类型，我们可以先行排除。”

裴煦没什么胃，随便吃了几，准备把汉堡丢掉，后面一个老太太尖，连忙说：“不吃了？给我好伐？”

☆、第25章

“你没吃哪好意思要。”老太太继续问裴煦，“你那个不要了？”

裴煦心里有一首不成形的酸诗，因为不想打破这静谧默契的时刻，最后没有说来。

店里不止他们俩。仲居瑞完全没想到，凌晨四的麦当劳人还不少。几个年轻人脚下堆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疲惫地看手机，一个女人抱着孩，像小啄米似的，看要撞到桌，千钧一发，又睡惺忪地坐直。

“记路有用的话要gps嘛？你们技术狗研究这么多先的工，不就是为了解放大脑吗？”

“就…万一她看什么，不好的。”

——请问这个排除法有任何的意义吗？这显而易见的结论是需要大胆假设缜密推理来的吗？

“人你大爷。我就是想到我外婆。”仲居瑞活动肩颈，“好几天没回去了。周末我回家，你来我家吃饭吗？她上次还问你什么时候再去。”

“那你手机有电吗？”仲居瑞问。

江边什么都没有，只有更遥远的跨江大桥上有车零星路过。

想他不会忘了这觉，喜悦像是气球上扎了一个小针慢慢放来的气，不够明目张胆，足够扰人心魂。他不自觉地抿嘴笑起来，不再跟在裴煦后，而是加速跟人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