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般，那时候都怕你长不到一米七。哪能想到现在长这么？”

仲居瑞笑着说是婆婆那时候买的钙片有用。

“是吧！我就说有用！陈小说她孙吃了有用我才买的。”婆婆更加得意起来，“这是什么？智慧！你还一天天怕我上当。”

在蹿个的时候买钙片算是外婆最得意的事件之一，是每当她提到仲居瑞一米八几的个儿，就必须提一次的丰功伟绩。仲居瑞很乐意在这件事上给婆婆成就，每每听见话就顺着婆婆的意思夸。

他们俩碗筷不多，婆婆持自己洗，把仲居瑞哄回房间，自己哼着小调了厨房。

仲居瑞开着微信发愁。前段时间他跟裴煦不能碰面的话，总是会视频，有话就聊两句，没话就各各的，开着摄像，偶尔看看对方。裴煦今天开始回学校军训，视频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他虽然很想看一看裴煦，但不想太过调。

a大有一个有存在的gay圈。不少学生都听说过，但少有学生真的接到。在仲居瑞也听说过的传闻里，那帮人衷于排列组合式的往，情生活非常混。大约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恩怨情仇，两个男生的私密照被发到了不少人的学邮里，被怒斥明明是gay，还欺骗女生情。

——现代人已经不写大字报拉横幅了，找到邮箱地址群发，生活圈里上遍布传闻。大字报横幅还能撕掉，邮件就不好让人撤回了。

仲居瑞当时就觉得，不面。

在a大这风气尚算自由的学校，提到某人是gay也是会有一声或惊叹或意味长的“哦？原来他是gay。”

仲居瑞想要面，不喜别人的光，他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大家都井不犯河。

——但不能视频还是让他有…不快。也不知是为什么不快。他没有裴煦的文采，严谨的语言系里只有一句准备考六级时记的短语，it’shardtosay。

在纠结的第十五分钟，他决定门去找裴煦。家到学校，来回路程两个半小时，现在八半，相当于他九四十五到学校，只能待一刻钟，就得赶回来，不然他会错过换乘的末班车。

换成以前，他一定觉得这是脑有病，但是今天他特别愿意有病。这烈的不快，需要见到裴煦来安抚。他跟婆婆说自己去网吧有事，晚一回来，让婆婆先睡。以前他电脑有问题送修，又赶着写代码，就会去附近一家网吧活。婆婆没有大惊小怪，心疼地让他不要熬夜。仲居瑞答应着门，加快脚步就往公站台跑。

裴煦洋洋洒洒打了三千字，连回顾自己有没有错别字的力都没了，脑空空，合上电脑走到姜瑜那边，问他有没有零，分一来吃。

“只有饼，还有两天过期的那，吃吗？”姜瑜抬看他，一开，嘴里了不少饼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