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是凑闹。”裴煦故作轻松，“所以待了几天也就没事儿了。也算丰富人生经验吧，一般人这辈都没机会去呢。”

裴煦趴在桶边呕，手一直在抖。他哥就站在门边看他，语气严肃：“我想办法找关系给你销档案，总不能留下污。”

当时裴寒都气成那样，还让裴寒报信，这也很不地。裴煦知自己两不是人，惯用装可怜的语气说：“骂痛快了吗？现在能安一下我吗？”

裴煦灰白着脸说“哦”。

“法制你麻痹！”仲居瑞威胁：“我真的受不了你这样，你平时像个写东西也就算了，这大事，你吃了熊心豹胆吗？你急死我才兴是吗？”

裴煦立正站好，乖乖挨打，看见雪泫然泣的表情，故意逗她说：“你看你说了多久减，都没这次有用，你也终于有小尖下了。”

裴煦如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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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朋友说，“我打听了，有两个下周就能放了，陆陆续续在放人，但是袁宪…没人知。他是组织者，可能情形严重些。也许他家里人知，但是我们没人有他家里人联系方式。”过了会，词不达意：“咱们别了…咱们也不了。”

。他抬看见天光，到莫名的压抑，远远看见裴寒雪疾步走来，很勉得笑了笑。这两人脸也都窄了一圈，脸很不好。

他一气说完，气得起伏。

雪揍得更厉害了，然而还是兴多于责怪，等裴寒铁青着脸想骂人，雪还是舍不得，维护裴煦：“我们先回宾馆洗个澡，吃东西，慢慢说。”

仲居瑞语无次：“别用这语气，我知你的路。安你？没有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好事。我安你，谁他妈安我，我又要照顾婆婆，还要赚外快，我他妈早上还在修屋，婆婆吃什么都吐，我还得洗被褥，被挂了两天都没，你就不能让我省心吗？”

“留什么污？”裴煦问。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打听到袁宪的消息。这个人就这么彻底消失了。

然而电话那没回音。

仲居瑞常年不发脾气，一发

“袁宪他们呢？”

“没那么严重，咱们法制社会。”裴煦仍笑嘻嘻的说。

裴煦先打电话给自己朋友，他们俩凑闹的，情况不严重，那人也是今天中午放来的，已经被家里人接走了。

仲居瑞听到裴煦认怂，更加觉得自己有理，想趁这个时候让裴煦务必长个记，冷笑：“对不起？我看你是故意的。你中午来，到这会才打给我，你想过我这些天多难熬吗？你就不能让你家里人跟我说一声吗？你就是自私，你就是存心的不想让我好过。”

仲居瑞气得心梗，这些天的担忧，害怕，患得患失，全都压缩成一团怒火，嘴里蹦一串他这辈没说过的脏话：“凑闹你妈！你多大了？你不懂事？你是一个人吗？你不要前途不要命吗？有的闹能凑，有的闹他妈的能凑吗？你是想把自己死了让谁好受？”

“留这底以后政审怎么办？”雪说，“你还找不找工作？”

仲居瑞在凌晨三接到了来自裴煦的电话。他从床上蹦起来，怕声音太激动吵醒隔的外婆，压着咙吼：“你怎么回事？这些天去哪了？”

“你搞什么！搞什么！”走近几步后，雪甩包直砸裴煦，“是闹着玩的吗？我跟你哥吃不好，睡不好，你有没有良心！”

“对不起。”裴煦的语气终于不轻佻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