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参加周欣的婚礼，周欣的丈夫是她研究生同学，婚礼上放了很多两个人穿着学士服在毕业典礼现场的照片，两个人就开始慨，都没有跟对方这样合过影。照惯例，校园恋人毕业前肯定会穿着学士服拍几张的。

仲居瑞问她赶什么车，她不回答，只说得走了。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仲居瑞和裴煦错过了彼此的本科毕业典礼。 [page]

“脱产留学？”仲居瑞举着一杯，愣在原地。

仲居瑞说：“真的有些遗憾，学生时代是最回不去的。”

脱产继续上学是个不小的决定。仲居瑞说他再想想。想了一段时间，仲居瑞决定任

仲居瑞说好。他靠在裴煦的怀抱里，心想，婆婆，我真的很好，我要放过我自己了，你也要很好啊，下辈我们再亲人，你可不要忘记。

仲居瑞又想去追，但是怎么都追不上，珠转了转，醒了，觉小一阵发麻。他扭看见裴煦抱着自己的一条手臂睡得熟，又盯着天板发呆。从理智上说，他觉得这样的梦只是他心理的投。有个词叫社会支持，指的是亲友的情神支持会给人勇气度过难关，如果能给自己情支撑的人已经过世，那潜意识会通过梦来满足。以前，仲居瑞偶尔还会梦到婆婆，但是有裴煦以后，仲居瑞几乎不会再梦见婆婆安自己了。他今天忽然梦见婆婆只是因为好久梦不到，潜意识又开始安排婆婆已经有了新的人生，或者说他期待如果存在另一个世界，婆婆能够好好的。他给自己了一大通理的解读，又索然无味起来。

“那你还来吗？”

“你好的我就不来了。”婆婆说，“我以后也要过自己的日了，这辈只为了你妈和你，有累了。”

“怪你。”仲居瑞说。

“你好就好。”婆婆拿着蒲扇给他扇风，扇了一会说，“我要走了，不然赶不上车了。”

“我很好。”仲居瑞一边说他的近况，一边仔细看婆婆的脸，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9.关于一起毕业

裴煦温柔地抱住他，小声商议说：“乖，家里没萝卜，明天我买回来，试着一给你吃好不好？我可是婆婆亲传弟。”

在这方面裴煦永远理亏，他低眉顺，说：“对不起，都是我这个人渣的错。”

梦里。过了好几年，他们都结婚久了，某个夏天夜里，仲居瑞晚上和裴煦睡得脚相叠，仲居瑞在睡梦里得迷迷糊糊，觉有人给他扇风，他睁开睛，看见是婆婆。他在那个梦里还记得婆婆早就去世了，因此只是坐在婆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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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俩暂时又没买房，没有贷款压力，手存款加起来也够我们俩脱产读两年，我们不用给人养老，也没什么负担，现在在职场工作几年再重新回去上学的也不少，觉可行。”

见仲居瑞眉锁地喝，裴煦又说：“而且你工作也太累了，我都心疼，有这契机稍微停下休息也很好，我这几年也觉得有职业瓶颈，想换换思路。”

裴煦不知他是真遗憾还是假遗憾，倒把这事放心里琢磨起来了。过了两星期，裴煦说人生的遗憾该越少越好，能弥补的尽量弥补，既然他们错过了一次毕业典礼，要不要脆再一起上次学，然后一起毕业。

裴煦也醒过来了，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

仲居瑞说：“我想吃外婆的萝卜了。不知为什么，这会突然特别想吃。”

“你好不好？”婆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