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也可能是一同饮宴的同伴”蒋桐试图替李才辩解。

他不少力气，同肖凤台科普周郎与拂弦的故事，本想引李端善于用典，诗文构思巧，取景独到，有四两拨千斤之势。却没想到肖凤台过诗文本，只将注意力放在作者上。

再一刷新，ftx又把赞取消了。

“我再代四次课，陆奢就回来了。”他笑：“谢天谢地，你终于不用再忍受我。”

消息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音。

肖凤台接受英西式教育长大，理解能力惊人，思维活跃开阔。他以槛外人视角品鉴唐诗，常有令蒋桐耳目一新的评论。

他拨通陆奢的电话。

肖凤台形一僵。

第7章

肖凤台坐在窗边，一动不动，遥望蒋桐的影逐渐变小，变模糊，最终被建筑遮挡不见。

蒋桐心情激，看什么都是的，一时冲动，拍了张风景照发上朋友圈。他平时几乎从不发声，想想不妥，打算删掉，却发现ftx已经给照片了赞。

蒋桐想象小少年气得秀眉倒竖，冷哼一声将手机扔在床上的模样，没意识到自己嘴角噙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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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价不到一元的，我不敢吃。”肖凤台恶意：“我对穷人的旅游方式同样不兴趣。”

蒋桐起了逗他的念：“说中文。”

蒋桐谆谆教诲：“你理解力，懂得举一反三，只是之前不甚努力，读写基础不扎实。”

收拾纸笔时，蒋桐竟有些不舍。

蒋桐觉得好笑，戳对话框：“你不喜那张照片吗？”

这次他倒是秒回：“it’snotme.”

蒋桐冷不防被他一，脸有些难看。但他长年和事佬，替朋友们收拾烂摊，已经锻炼得大多数时候虚怀若谷，笑一笑便从容告辞了。

他的目光坦澄澈，蒋桐扶额：“你说的……都有理，算是两解读的新思路。”

肖凤台说不清楚，自己对蒋桐到底是什么态度。

“好好学习，将来你去中国，我带你四游玩。”他促狭地眨眨：“我老家这里风光如画，山清秀，还有很多漂亮姑娘。”

他快活得想要大叫，左右无法平静，索徒步回家。新加坡遍植凤凰树，下正是季节，大片橙红艳红橘红的朵，在夜中静静怒放，仿佛黑暗中一片片燃烧的红云。

“这个人我不喜。”肖凤台如是评价《听筝》：“太自恋。”

经过短暂磨合期，蒋桐初步摸到与肖凤台和平相的法门。中文兼职课因此显得愈发轻松，甚至称得上繁忙生活中，一有益的消闲。

肖凤台借学习中文要来蒋桐微信，却再也没有给他留过言。倒是蒋桐想到有个后生可能会偶尔开他的朋友圈，积极转发了几个有关中文学习的小视频。

“作为换，我要你想个办法，把蒋桐留下来。”

蒋桐生一双好脾气的下垂，面容勉算是清俊，在人群中并不挑。初见时，肖凤台上下扫一，以为自己已将他看得透彻。

他不知肖凤台看没看视频。当面上课时，肖凤台从不提起两人莫名其妙的夜对话与微信赞乌龙。蒋桐猜他大概是不好意思，心中暗笑，脸上纹丝不动，陪着他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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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蒋桐奇。

“演奏者犯错，一定十分尴尬。作者还特地写诗，说这位女士暗恋他。”肖凤台满脸不以为然：“这下好了，过一千多年大家都还记得，有个漂亮女孩弹琴时被他迷住，失误不断。”

脸的机会。

肖凤台轻轻笑了一声，却令蒋桐联想起初次见面时的模样。则矣，失之傲慢苛刻，像一柄雪亮削薄的刀刃，银光炫目，刺痛人。

“hikenh”陆奢语气讨好得近乎于造作：“请问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

“那就更奇怪”肖凤台看他一：“难他嫉妒自己的朋友？看筝女和自己的朋友互相有好，不开心？”

“以后你不要再来了”他平淡：“每次课5000新币的费用，我还是会时打到你的卡上。”

“我的表弟偷了我的手机。”

“中国的又好吃又便宜。早餐铺里小馄饨七块钱一碗，价格只是新加坡零，每天早上现熬汤现馅，汤鲜得你都要吞下去。”

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还没有学会以假笑应付一切不愉快。他挑战地望着蒋桐，并未发觉自己底的不忿与焦虑。

“不许用googletra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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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课程接近尾声，不然放肖凤台想象力一路信由缰，还不知要歪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