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这一份兼职就够了。”肖凤台委屈：“我不是不喜你的礼……你送什么我都会珍惜的。”

他缓缓弯腰，给他听话勤勉的学生一个极温柔，极缠绵的吻。柠檬薄荷香波的气息铺天盖地，肖凤台失去思考与行动的能力，只闭上双，领受蒋桐牵引，由着他攻城略地，直到被得微微发麻。成年男人的息在他耳边，的起伏的鼻息，像是隔着船舱听浪涛，人也在浪中上下颠簸，不由己。

然而蒋桐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他侧，低垂帘，仿佛一尊沉默的蜡像。

“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我就成年了。”他说。

“kenh，可以吗？”

“一个签名都是一次选择，我希望每一次这样的场合，我都能陪在你边。”

这是他的承诺，一份昂贵的决心，承诺一切只是刚刚开始，承诺他不会再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他们还有漫长到看不见结尾的未来在前方。

“如果事情顺利”他自己都觉得难为情，说不下去，低笑了笑：“我希望这支笔，你能用一辈。”

他以为蒋桐会迅速把他的手拉下来，像以前无数次过的那样。

蒋桐的声音像是从肖凤台的心上发来的。

“可以吗？”

“这句话该我来问”蒋桐低笑，腔震动，令肖凤台的心也一并了节奏。

肖凤台伸手，小心翼翼抚上蒋桐的手臂。两人的呼都了。

起初的是痛苦的，肖凤台心里已有准备，却还是痛得叫声。仿佛被利刃劈开般清晰剧烈令一切绮思杂念归零的疼痛，令他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然而蒋桐与他十指缠，牢牢将他扣在床

“拿到国学校的offer之后，你要亲笔签字确认接受。”蒋桐回答：“等到开学，你要自己租房，办银行卡，买车，签实习合同。当你毕业之后开始工作——不回到家里的企业还是自立门，需要签字的场合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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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师……”肖凤台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可以吗？”

肖凤台愿意为此付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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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知我为什么送这支笔吗？”蒋桐反问。

前光线突然黯淡，他整个人被蒋桐所笼罩。

蒋桐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近，太近了。肖凤台因缺氧而目眩，倒在椅上迷迷糊糊地想。朦胧中，前一温凉的，是蒋桐修长有力，指尖带薄茧的手指抵在他的，正仔仔细细解开他的纽扣。

“蒋老师”他张，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哽咽：“你想什么都可以。”

肖凤台一时语。

蒋桐没有继续说下去，与肖凤台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知对方已经理解他尚未付诸于的潜台词。

突然凌空，他慌忙张开，只看到蒋桐的下上一发青的胡茬。察觉到他的视线，蒋桐低望了他一，没有笑，他的神中压抑着肖凤台看不懂的情绪，他突然有些害怕。

“可以吗？”

蒋桐将他稳稳放在床上，一把脱掉自己的上衣。他躺在床上，环抱肖凤台，以刻意控制的轻柔合宜的力。他们之间离得很近，太近了，近到肖凤台能看到蒋桐中自己的倒影。

肖凤台突然安定下来，他伸手，回抱住蒋桐。男人宽阔的肩背，畅致的肌线条，他的呼，低语，注视，抚摸，他的望与他的痛苦，全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