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你陪我好不好。”

“你上次不是说过外婆和表妹都在敦”顾羽无情拆穿：“值此佳节，我可不愿当电灯泡阻止你们阖家团圆。”

“那不是家。”肖凤台见不奏效，索扭过把枕在顾羽肚上，望着天板：“我的家在新加坡。”

“whatever，我假也请好了，票也买好了，我妈都腌上肘等我回来开菜了。我可不敢放她老人家鸽。”

顾羽俯亲亲他：“就几天时间，我很快就回来。”

肖凤台嗯了一声，无可无不可的模样，这件事似乎就轻松揭过了。临走前肖凤台还开着他风的阿斯顿丁送顾羽去机场，后者一路提心吊胆，怕路上遇到熟人。

回到北京，顾羽先是蒙大睡倒时差，醒来就开始应付一亲朋好友组织的酒饭局。吃饱喝足，他终于记起联系肖凤台了，发了几条微信，对方却一直没有回复。

顾羽对自己的情生活充满安全，因而对肖凤台的沉默并不挂心。反正假期无事，他躺在床上打开instagram，肖凤台的照片位于页面端。

定位显示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背景可见起伏连绵的纯白山脉。肖凤台单手揽着红发女郎，姿态亲密，冲镜笑得一白牙。女郎双手搂他的腰，红贴面，蓝睛中的迷恋几乎溢屏幕。

顾羽脑嗡的一声。

他推掉了晚上饭局，捧着手机一刻不停地给肖凤台打电话，浑浑噩噩地过了不知多久，电话终于接通了。

“……什么事”肖凤台像是刚完什么剧烈运动，吐字之间不断息。

他的语气这样平常冷淡，令顾羽几乎以为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了。然而instagram上的照片是真实存在的。

他努力鼓起勇气，令自己听上去更名正言顺一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什么东西？”

“instagram上的照片！”顾羽气急：“那个……那个是怎么回事！”

“啊——还以为打过来有什么急事。”肖凤台的气像是在讨论明天晚饭吃什么：“我在忙，先挂了。”

“肖凤台！”顾羽气急。

他没能继续说下去，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声音很响亮，很清脆，脱离童年后，顾羽只在很有限的几个场合听到过。

照片中材傲人的女郎，赤着躺在床上翘起的模样，一下在脑中栩栩如生起来。

还没有完，女人的随其后，烟嗓低哑，九曲回，酥媚骨，feat一阵窸窸窣窣的织声响。女人似乎离听筒近了，顾羽听不懂欧洲小语，却能从语气中判断她已开始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