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整整十一朵。”

“我真的很好奇你助理买的心脏药是什么牌的，居然可以承受住那么多次惊悚的办公室大变活人。”

急转弯过后，陆钺脆利落地刹了车，肩上的小龙差被直接甩飞到后车窗上。

“好。”

相思树下不知何时起了一座坟，坟上立着一座用玉石雕成的墓碑。

墓碑上只刻了一条蜷着的白蛇，并未写明坟墓的主人是谁。

“嘛陆钺，你莫挨老！别以为我变小了你就可以为所为……”

也是月老司联通人间的。

刀似的刻骨寒风猛烈刮过，缠满了红线的树冠在烈风中轻颤几下，一朵姻缘从上面跌落下来。

小龙艰难地探来，用爪数了数墓前姻缘的朵数。

落秋山上的这棵相思树是人间唯一一棵相思树。

陆钺面无表情地起小龙的尾，想要将小龙从衣服上揪下来。

“还有陆钺，扮成普通人也要走心，门前记得看看天气预报，不要老是在天寒地冻的日里穿得跟大夏天似的反人类……”

一同离去的还被小龙当救生圈抱着的袖扣。

他将车停在月老祠百米外的空地上，解开束缚行动的西装外，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便推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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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得太迟了。

小龙被刚才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吓得整条龙不太好了，抓着陆钺的一缕发充当安全带，尾因为受惊而窜一火星来。

它睡惺忪地朝车窗望了一。

难不成瞬移过来吗？

“陆钺，友情提醒下，从这里到你公司至少有两小时车程，你等下不会又要用灵术瞬移到你的办公室去吧？”

陆钺一扫过去，见那些姻缘上满是鲜血涸的红褐血迹，当即心下一沉。

他将外搭在手腕上，预备见到其他人时潦草地在外面敷衍一下。

小龙吓得用爪抱住陆钺的袖扣。

陆钺用手指抵着小龙的脑袋，将它回袋里，“吵，闭嘴。”

落秋山在市郊，距离公司至少有两个小时的车程，陆总怎么可能及时赶过来？

陆钺踏过堆积着的枯萎黄叶，一便看到了树下新起的坟和摆放着的祭奠束。

月老，不了！[page]

陆钺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冷漠地将小龙拎了起来，西装外的袋里。

忽然间，陆钺的衣领里蹭地一下冒一对小犄角，随后便是一对爪。

“……陆钺，你就不能给我一作为龙的尊严吗！你小心我分分钟就在外面包养其他的主人……“

墓前摆着一竹笛和一大捧已经枯萎了的姻缘。

挂掉电话后，助理站在陆钺的办公桌前，对着桌上那摞厚厚的文件无奈地叹了气。

“陆总，那半小时后我在会议室等您。”

姻缘上着一张浅便笺，陆钺便笺，发现上面正中央用血字落款‘未亡人’。

只见一条迷你版本的小龙用爪扒着陆钺西装外的领，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钻了来，趴在陆钺肩上。

他抬望向远那颗悬满了错综复杂红线的相思树，上面的全都维持着苞放的骨朵状态。

小龙还在外袋里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伸个脑袋来。

“嗯。”

陆钺轻声说，“不是十一朵，而是十一条命。”

阅读我，月老，不了！

‘人’字的最后一捺开了些血迹，仿若写血字的人在落下最后一笔时洒了滴泪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