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吃三级以上妖怪，违反天妖界和谐发展条约，扣三百灵石。”

只不过陆钺觉得苏昀看向自己的神里除了隐隐的崇拜，还有好几分痛失材的心疼。

“下凡时不变装见凡人，扣一百灵石。”

他脑海里的小人抱着即将离他而去的四百灵石嚎啕大哭。

他用一沉痛而又遗憾的语气说，“……我就送给陆监司吧。”

其实他就攒了吃东西的力，刚才变个小球洗手就又摸到了透支灵力的边缘。

在苏昀心痛到无法呼的时候，陆钺话锋一转，比白开还平淡的语调终于起了些波澜。

“……另外，捉捕三级以上作恶妖怪，帮助监罚司破案，奖赏三千灵石。”

陆钺正打算念术语隔空借灵力给苏昀时，苏昀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的手，冲他笑。

陆钺一扬袖，便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大黑鸦收了袖中。

苏昀吞咽下去最后一烤，用刚恢复的一灵力变个球来，清洗净了自己的手。

苏昀刷一下激动地抬起，双开心到不可抑制地弯成月牙状，咧起的嘴旁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因为监罚司的人一般不会透姓名，所以众仙一般称呼他们为监司。

“我姓陆。”

小月老吃东西时神抖擞活蹦，陆钺还以为他磕了什么能迅速恢复灵力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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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昀捣蒜般地疯狂，“好吃，鲜多……”

它可牢牢记得陆钺之前是如何冷酷地直接从龙里夺下它的香妖怪烤，并给它换上了白开般无味的灵。

苏昀刚刚咽下一鸦，听到陆钺这番问话，他愣愣地指了指脚边五大绑的黑鸦、烤架上的半只烤鸦……和自己的肚。

陆钺，从怀里掏监罚册来，漠然地给苏昀判‘刑’。

陆钺又陷了沉默，许久后他才问，“好吃吗？”

“我准备好啦。”

上的呆蔫了吧唧地啪一下伏倒，苏昀委屈地继续吃着黑鸦，秀气的眉沮丧地皱在一块。

陆钺瞥了沉睡的席雪，言简意赅地问，“消除她的记忆了吗？”

原来并没有，刚才的假象可能只是小月老对的正常应激反应。

“陆监司，您能不能借我灵力让我消除这人有关我的记忆？”

听到陆钺的问话，他慢慢转过，小心翼翼地问。

“共计四百灵石。”

脑海里的小人疯了般地撒野跑着，边跑还边嚣张地从怀里掏大把大把钱的洒向天空。

心翼翼地开，“我该怎么称呼您？”

“嗯。”

陆钺微微皱眉，总觉得小月老这么生疏客气地称呼他，听着别扭不顺耳。

犹豫半晌，他还是直接过了称呼问题，“黑鸦在哪里？”

“我吃了一只还没成的黑鸦，另一只在烤架上，这一只最大最的……”

苏昀一‘鲜多’的卡在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瞬间索然无味。

陆钺以前抓到他偷吃作恶妖怪时可不是这个平和反应。

苏昀又看得愣住了，嘴微张，连带着吃烤的速度都减慢了不少。

躲在衣服里偷听两人对话的小龙：？？？

阅读我，月老，不了！

“那我叫您陆监司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