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迟到了些时候。

电光火石间，在剑锋就要划破蛇鳞时，一只手撕开幻境，生生地替郁宴抗住了陆钺的剑。

白蛇狼狈不堪地顺着破开的幻境裂中逃了去，裂迅速闭合上。

剑锋亦随之改变方向，朝着他的心不断近。

那人覆着寒银面，执剑的手没有丝毫颤动。

“……”

陆钺站在郁宴前，居临下地俯视着仓皇的他，轻声开。

……明年小月老还要再来挑战一次监罚司众人吃狗粮的上限吗？

陆钺的‘谋’落空，“……”

嗝，真的好撑。

再度回到现实中，郁宴的蠕动了几下，疯了般地扬起一个狂妄的笑容。

手蓦然碾灭成灰，真正的烟飞灰灭。

眯成一线的蛇瞳愤怒无力地睁圆——

鲜血猛地从狭长伤里溅，彩缓缓地从世界失，前只剩下空的灰与黑。

在郁宴逃离的刹那间，剑锋毫无阻拦地砍断手。

然而，下一刻，蕴着血气的锐风又扑面而来。

姓陆那人斩妖时向来不屑于使用幻境等招，怎么会用他的招数反过来对付他？

“我拒绝！”

郁宴猛然变回白蛇的模样，往下缩去，想要借着灵活的蛇躲过这势不可挡的一剑。

绝望，不可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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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钺盯着那条已经看不到踪迹的裂，轻声。

阅读我，月老，不了！

……是他曾经用来困住小月老的游乐园幻境。

不等他讽刺地说‘司长’两字时，前场景蓦地一换，他跌汪洋血海之中，足有三米的浪正向他扑来。

“这凡胎又能承受得了你多少神魂的力量？陆……”

他还记得心脏被贯穿的最后一幕。

在血海里狼狈地沉浮时，郁宴心中疑惑到——

“终于找到你了。”

血滴答滴答地从白净的手上落，那只手微颤着，努力维持着扛剑的姿态。

第55章追妻火葬场

打架’，假装在陆钺的手背上咬了一小。

陈副司长看着搂在一起、旁若无人发狗粮的两人，双涣散无神。

他下意识地低，如同旁观者一样，盯着剑一寸寸地劈开血，直至心脏被冰冷长剑贯穿。

*

郁宴盯着陆钺，手指微屈，一柄形状怪异扭曲的剑现在他的手中。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郁宴刚挣扎着上了岸，前寒光蓦地一闪，剑锋已至他的心。

死，的确是太过轻松的解脱方法。

郁宴与未亡人曾经怎么对待他的小昀，他都会成百上千地奉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