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一把握住他的手指，笑了，“我想说……”

这是他一回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程越的睛，像是小狗一样，汪汪的，隐着一懵懂青涩的味。

“嗯，刚念大学，”程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时候我的家人都不希望我踏演艺圈，我自己也很犹豫，是因为你的一句鼓励，让我站到了舞台上。”

“就是我。”程越努了努嘴，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失望，“你都完全不记得我了啊。”

“没关系，我都记得，”程越握了他的手压向自己的，柔声：“从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信仰。”

沈竞能觉到他的手指在发抖。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喜。

半响，他才嗫嚅：“我都忘记我说过这些话了。”

一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程越勾着嘴角，看着他清澈的眸，很想就这么低吻上去。

“我喜你，特别喜，喜你的一切。”程越轻轻挲着他微凉的指尖，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从第一看见你，就喜上你了，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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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到了程越的心。

程越的神就好像上次在医院病房告白时那么认真专注，表情还略带一些严肃，眉轻皱的样，也让人心动。

他真想告诉沈竞，他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巧合，所有的机遇和偶然背后都是他不遗余力的良苦用心。

视线几乎快要对不上焦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向后躲了躲，轻声：“你哥……让我考虑清楚。”

沈竞微微一笑，比了个指甲盖大的手势，“也就这么一吧。”

是自己一直密切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帮他摆脱鸿海，拽天耀，拽到自己的边。

“考虑什么？”程越的动作停顿了下，凝视着他，“你难对我一儿觉都没有吗？”

程越的脸离他越来越近，却始终没有开说话。

沈竞放慢了呼，地盯着他，有发涨。

他的眉长来了许多，眉梢的线也已经拆了，留下一条褐的痂还未来得及掉落，不过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如果程越不提起来的话，他完全都不记得这件事情，但他一提，就立有了印象，“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程越万分惊喜地了气，张的情绪瞬间轻松了不少，睛里重新闪烁了光芒，“你喜就好了。”

也同样剧烈。

沈竞的睛眨动了一下，心忽然有些加速，他抬起手指指着程越的示意他不要再贴近了。

很熟悉的味，沈竞闻见这淡香心情都扬了起来。

程越垂下眸，呼微颤，不断地贴近他，漆黑的眸里涌动着烈的渴望，内心的那猛兽几乎要冲破牢笼。

“第一是什么时候？”沈竞没挣脱，任凭他握在掌心，程越的手心很，还有黏，像是要汗了。

因为第一就心动了。

沈竞一，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心脏剧烈地动着。

沈竞的瞳孔瞬间放大，许多年前的记忆一下涌了上来。

“我记得有这么回事儿，但是那天天太黑了，我没怎么留意你的长相……”沈竞愣愣地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真的是你啊！怎么这么巧！”

“你还记得《弱冠之年》的拍摄场地吗？就在我家附近。”程越垂眸扫了一他细长的脖颈，又与他对视，“我家的狗叫贝塔，你拍戏收工的那天晚上还帮我一起找过它。是条阿拉斯加。”

沈竞的思绪还沉浸在“自己跟程越居然这么早就见过面”这件事情里走不来，兴奋得不行，又一次叹，“真的好巧啊……那会你还在念书吧，我当时就觉你是个年纪很小的小弟弟。”

程越的手掌是温的，握着他的手很用力。

“就是这么巧。”程越面不改地说，“老天爷都让我重新再遇见你一回。”

“是你跟我说的，一定要持自己的梦想，哪怕它在万人里是那么的不切实际。因为那才是我内心真真正正认可和渴望的东西，纵使路上艰辛坎坷，还是会愿意咬咬牙过去……因为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沈竞的嘴翘了翘，没想到程越还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