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本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思想，我想看剧本，看电影，但是我的注意力本没办法集中，过一会就又想起这些事情了。”沈竞叹了气，“有些话说给别人听容易的，到自己了就真的很难到。”

沈竞了一下鼻，额抵在了程越的肩上，“可它不是百分之一，我随手一刷都是那些黑粉散布的谣言，那些东西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很烦躁。”

“好了，不难受了啊，万事有我在，”程越微笑着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吃完刷个牙，早休息，我去洗个澡。”

你歉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的，如果我不拍那些照片，就不会闹这么大动静来了，还把宋浅忆的事情也扯了来。”

“你这个逻辑不对啊，”沈竞扭看他，“那合着为了不让自己的日常暴给公众，大家就不能拍照了？小姑娘门怕被歹徒盯上就脆不门了？错的人本就不是你，你什么歉啊。”

“你当初不也让我相信自己么？”程越挲着他的脸颊，“你不能因为那百分之一而放弃那百分之九十九啊，还有很多你的人。”

沈竞没说话，像小猫似的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最近他失眠厉害，基本上都是靠药睡。

“时间会帮你慢慢冲刷掉这些不愉快的东西。”程越说。

程越回房间的时候看见沈竞正在刷微博，“还不睡觉，趴着等我幸啊？”

沈竞依言照，不过躺到床上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来得急，药瓶没有带上。

看起来刀枪不的人肯定是有一颗脆弱的心。

沈竞猛地转，他都没发现程越什么时候上楼的。

沈竞低下，额一下一下地着程越的肩膀，“我好想回到过去，回到我还不怎么红的那会，认认真真拍戏，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好每一天，可是好难啊。”

程越沉默不语，这些问题的确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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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捧着他的脸亲了亲。

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吧。

“我知，这些我都知，”沈竞不自觉地了一声调，“最可怕的不是那些人说的那些话，而是因为他们说的那些话，真的影响到我了，也影响到了我的粉丝们对我的看法。就像你去淘宝上买个东西，那样东西既便宜又很好看，很多人喜，它的好评率是百分百，但某一天它忽然被它的死对盯上了，刷了大量的恶评，再有人看到它，浏览一下评论，就不会想要再买它了。它自是没有变化的，它还是它，可环境却改变了它的价值，它如果不去迎合环境，相应的改变，换个包装，或者是换个链接，它就再也卖不一个好价钱了，它会被对方打败。”

但药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变得神萎靡，无法全神贯注，记忆力也有所衰退，经常忘记东西。

沈竞抬眸看他。

程越偏过看着他，“是因为最近没戏拍？”

沈竞眉轻蹙，摇了摇，“我觉我好像已经看到了这条路的终。一个大的牢笼，牢笼外边有无数双睛盯着我，我的一句话都有可能被人断章取义，我的一个小动作也有人斤斤计较。活着真累。”

“就是觉得憋屈的，明明没错什么，可是每天都在跟人歉，越来越没办法随心所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沈竞轻叹一声，“我说这话可能又有矫情了，要是别人听了肯定会说，‘啊，你都已经拥有了这么多，还嫌弃什么呢？’但我真的觉得，没有以前那么有动力了。”

“清者自清啊，这些都需要时间去验证，没有人能到尽善尽，也没有人能赢得所有人的喜，你别难受。”程越把人圈自己的怀里，“大概是因为你最近势太旺，很多人就把你当成中钉了，你要相信，喜你的人他们一直都在。”

程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啊，这些事情给团队去运营理，你别想这么多。”

“不会很难啊，好的剧本总还是会有的，你要往好的地方想啊，别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你这样会抑郁的我告诉你。”程越说。

沈竞偏过，在他额上亲了一。

程越皱了皱眉，他觉沈竞已经钻了一个死胡同走不来了，“我觉得你应该试着调整一下心态，不能老想这些事情，越想越心烦。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啊，相信你的人，就算你什么都不，也还是相信你的。”

程越定定地看着他，心里涌过一阵，歪着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发小狗一样的哼唧声，“我觉我捡到宝了。”

程越上这熟悉的淡香总能让他觉到心安。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沈竞拿起了桌上的手机，“那些黑粉的诽谤，谩骂，伤害的不光是我，还有那些原本信任我的人，他们会产生质疑，很多人都不再相信我了，可是我没办法向他们一一解释清楚。”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闷闷不乐的。”程越问。

程越了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