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你说谁？谁是大孙？”

李玉成拧着眉：“哎哟老师，我都说我那是看错了，我不知那是个小姑娘所以才说那是她大孙的，我要知是个小姑娘，我能……”

郝韵再次打断：“怎么又到小姑娘上了？”

李玉成觉得真是越讲越，说：“老师，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看见孔老师牵着个小孩儿上来，小孩儿剃着个光，我寻思这肯定是个小男孩儿呀，我就顺夸了一句她大孙长得可真俊，但我真不知……”

“等等！”郝韵急叫停，“你夸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啊？”

“你对孔老师说什么了？”

“我说，‘老师，您这大孙长得可真俊！有什么问题吗？”李玉成期期艾艾的问。

“有什么问题？”郝韵气笑了，说，“前两天我听底下学生说有个新生把孔老师儿当成了她孙，原来就是你？李玉成，你可真能耐啊！”

“……”

李玉成比她还要目瞪呆，不敢置信：“那是她儿？”

郝韵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

李玉成苦着脸来了，他算是明白了，和人小孩儿别没关系，他是把人辈分儿给了，但……那真的是她儿吗？为什么他觉得孔雪娟和他家附近天天广场舞的那几个大妈是一个年龄段的？

虽然事后李玉成就这事找孔雪娟郑重的过歉，然而在他左一句“我拙，还以为那是您孙呢”，又一句“我误，把‘儿说成了‘孙，孔老师，我从小就嘴欠，您就原谅我这一次”的“诚恳”歉中，孔老师满脸狰狞的“接受”了他的歉意，两人形成了人前虚与委蛇人后互翻白的友好师生关系。

开学第一天就得罪辅导员，以后的日自然不会好过。比如系里开迎新晚会的时候，林枫负责和学生会沟通本班同学的节目，李玉成负责搬运本班的表演，又比如班级有评选活动的时候，林枫负责和勤工俭学的同学对接，李玉成负责来来回回的跑。虽然林枫并没有觉得他的任务比李玉成的好，但李玉成还是每天充满怨念地控诉孔雪娟给他穿小鞋。虽然林枫这八竿打不个来的格并不讨喜，但是在李玉成一句更比一句欠揍的“健谈”的衬托下，林枫沉默寡言的特质简直不要太可。

孔雪娟和李玉成面和心不和的事例还有很多，比如现在，李玉成吊着最后一气推开了门，孔雪娟看着他怪气的来了一句：“哟，李团这来得早啊，我刚说完，我还以为您怎么也得我下班的前一秒才大驾光临呢。”

李玉成起了一的疙瘩，虽然对方这话就差用手指在他额上了，但李玉成也只能受着，还得嬉笑脸的受着，忙不迭歉：“真是不好意思孔老师，我手机没电了没接到您的通知，还是我刚刚从同学那儿听到的，所以来迟了一会儿，让您久等真是不好意思，我写检讨，三百字行不行？”

“哟，那可真是要让您受累了？不过我倒不知，这手机没电了还能接电话？”

李玉成：“？？？”他记得他没接电话啊。

林枫在旁轻咳了一声，说：“孔老师，没事我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