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魏旭玫把李玉成房间的大灯全都打开，又把自己房间的台风也拿了过来，就对着李玉成的脸照着，照得李玉成的睡意跑得一二净后，这才满意的拍拍手去了。

林枫没回答，李玉成也没在意，林枫从没跟他说过家里的事，李玉成也没打听过，毕竟那是林枫的私事，就算现在跟林枫关系再好他也不能在大半夜追着别人问家里了什么事，所以他很快又扯到了别的事情上。

林枫听他的声音有些生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是。”

再挂电话的前一秒，又调的加

李玉成“嘁”了一声：“那你给我打电话嘛？”

李玉成颇有些无奈，伸手把灯关了，只留下床的一盏阅读小灯，这才拿起被扔在床上的手机。

“我什么？”魏旭玫把手机往他上一扔，怒，“我还想问问你，手机不关静音扔客厅是要什么？睡得好好的都被吵醒了！铃声还那么难听，什么品味！”

“哪有那么巧，偏偏我一给你打电话就没电了。”李玉成嘟囔了一句，又顺问，“什么事啊？”

等李玉成笑够了，他才想起自己光顾着笑了，都没发现林枫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便收了笑容，说：“老大？”

“嗯？”

“刚刚有事没带手机，”林枫又补充了一句解释，“手机刚刚没电关机了。”

这四个字让李玉成一下下定了决心：这有什么可犹豫的？自己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努力看完了晚，不就为了给他打电话的吗？

“嗯，”李玉成打起神，“老大，新年快乐。”

李玉成立刻给林枫打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倒像是那边正等着接他的电话似的。李玉成在脑海里勾勒林枫拿着手机等电话的样，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别扭样，他便忍不住“噗”一声笑了来。

林枫的声音有些急切，李玉成睁了睁睛，以为林枫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但林枫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新年快乐。”

林枫答：“不知说什么。”

“……”李玉成气笑了，说，“这么说是我你给我打的电话呗？要是我不给你打电话，咱俩就不用联系了呗？”

李玉成笑：“新年快乐！”

李玉成也没在意林枫没有对他说“新年快乐”，说了“再见”就要挂电话，但林枫突然叫住了他，“阿成。”

最后，李玉成被赶跑的睡意又一一回来了，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林枫听到了，说：“你先睡吧。”

电话接通一句话没说先笑了起来，林枫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大概是李玉成并没有生气的信号，所以他也勉了一个笑容，心下不知为何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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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突然一阵刺的亮光打在他脸上，他抬手遮了一下，被人行把手拿走了，好不容易睁开了，就见他妈拿着个手电正往他脸上照，于是拉被一遮脸，生气：“妈，你什么？”

林枫“嗯”了一声，李玉成说：“你嘛不说话？”

林枫“嗯”了一声，李玉成问他：“你刚刚在嘛，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接着又气愤，“居然还关机了！”

手机上有四五个未接来电，都是林枫打过来的，李玉成本来还有些迷糊，也一下就神了，正在犹豫要不要打过去，手机又“呜”一声震动，是林枫发来的信息，简简单单四个字：新年快乐。

只这两个字，便足以让李玉成的怒气烟消云散，他嘴角忍不住约咧越大，说：“那就勉原谅你了。”

林枫答得实在：“你先给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