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这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哪儿去了？

李玉成在走廊里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又去一楼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心里冒一个不安的想法：他不会去找肖烈了吧？

这个想法刚一冒，李玉成就气冲冲要上去找人，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住了，不说林枫去没去，就算他去了，他又凭什么去找他？人家俩竹竹半夜闲着没事聊聊天，跟他这么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李玉成沮丧地又回了二楼，踱来踱去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看看林枫是不是在肖烈那儿，走着走着突然停在了最里边常年关闭着防火门的小楼梯间门。

李玉成也不知他为什么要停在这儿，只是到这儿的时候脚步下意识的就停住了。他伸手推了一下，没推动。又用力推了一下，这次推开了，但上又退了回来，连连咳嗽着。

李玉成推开门还没看清有没有人在那儿，就被充盈着整个楼梯间的烟味给呛了回来。他一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之后，屏住了呼又推开防火门去了。

这次李玉成好了准备，没有像刚刚那样被呛得直往后退，但烟雾的他还是捂住了鼻小声咳嗽着，角都被呛得有些。

黑暗中，一火光明明灭灭着，李玉成扇了扇烟，一边咳嗽一边问：“咳咳……老大，是……咳咳咳！是你吗？”

“嗯。”

从星火的地方传来低低的一声应答，李玉成的睛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看到一楼和二楼楼梯平台靠窗那儿立着一个人影。他捂住鼻一边咳嗽一边往下走，说：“咳咳……你不睡觉到这儿来什么？咳咳……”

林枫被他咳得有些心烦，猛地开了窗让风来。现在正是夏夜，他们宿舍楼后面是一块大空地，窗一打开，风呼啸着来，空气是通了没错，烟味也没有之前那么呛人了。但猛地一阵凉风来，让只穿了一件背心来的李玉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倒了一凉气。

李玉成走到林枫旁边，先对着窗猛了几气，让嗓好受了一，然后才转过和林枫并肩站着，又问：“老大，你在这儿什么？”

林枫摇了摇，早在李玉成下来的时候他就掐灭了烟。烟得有多，他重重地清了清嗓，还是有沙哑：“睡不着，来透透气。”

李玉成偏看了看，窗台上有一个一次杯，里面堆满了烟，李玉成蹙眉：“透气？透气你这么多烟？你这是透气来了还是得肺结来了？”

林枫没搭理这茬，说：“回去了。”

走了两步后，发现李玉成没跟上来，说：“走啊。”

李玉成双手抱，原地不动：“我不走，我也透透气，咳咳！”

林枫说：“阿成别闹，回去了。”

李玉成这下动了，不过不是往上走，而是双手撑着窗台了上去，倚在窗框上：“你要回去你回去吧，反正我不走。”

林枫冷了声音：“你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