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玉成松，林枫立刻接：“好，就去s市。”

“不是那样的，阿成。”

“没有，但你是副总，不应该我的助理。”

“手，手动的。”说着嘿嘿一笑，“老大，你怎么知是我自己取消的？你真了解我！”

“小张不可以吗？成立公司的事情，不一直都是你和小张在负责吗？我不觉得我过去会比他过去效果要好。”

李玉成：“……哦，好，你，你去。”

林枫解释：“小张是我的助理，他要……”

见林枫沉默，李玉成突然说：“我不喜b市，我想去s市。”

林枫还是那三个字：“为什么？”

之前不都说好了？昨天应下的时候，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早上走的时候，不都很决绝的样吗？怎么突然又不想走了？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挽留的话吗？还是单纯的，他就是舍不得谁？

林枫带着些绝望、崩溃和咬牙切齿的意味，一字一句：“放、开！”

“呵。”林枫一个字回复李玉成的近乎，问，“为什么？”

李玉成问：“那是怎样的，林枫？”

“可我早就该不是了。”李玉成说，“当初让我当副总，不就因为我投资了十万块吗？可现在我们早都两清了，这个副总的位置，也早就不该属于我了。”

手忙脚地把从林枫腰上拿下来，又松开揪着林枫衣服的手，小心翼翼地赔笑：“老大，你去，呵呵，你去，我不拦着你，呵呵，不拦着你。”

林枫面无表情地翻起来，整了整凌的睡衣，带着不甘、不忿，还有些微的遗憾去了卫生间。等他从卫生间来，李玉成已经恢复正常了，还赎罪般把刚刚两人打闹时皱成一团的被整理得板板正正，坐在床尾的一个小角落里，见林枫来，局促而又讨好地冲林枫一笑。

林枫一时答不，要怎么回答呢？告诉他当年给他份让他公司二把手，不是因为他的投资，事实上，他那钱，对公司来说不过只是一滴？自己让他副总，只是因为想借着工作把他留在自己边？

“不想走了。”

林枫难得到一丝尴尬，没有吭

李玉成想也不想就答：“航班取消了。”被林枫斜斜地瞟了一，他小声嗫嚅着为自己辩解，“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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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冷笑一声：“取消了？是航空公司取消的，还是你手动取消的？”

声恐吓，说些再不放开就把他从床上扔下去或是罚他早起一个月之类的废话，李玉成早就免疫了。你要真让他动用自己多年打拳练就的力量和手段，把李玉成轻轻松松地扯开，那是小事一桩，但他偏偏又不敢，生怕自己用蛮力疼或是伤了李玉成。无奈，只得恐吓完后又低声地劝，柔声地哄，试图让李玉成乖乖松开自己。不知林枫怎么想的，但他的拳击老师，那个曾打败过世界冠军的男人，大概要悔不当初收下这个弟了：简直太丢脸了！

李玉成刚要再次拒绝，就听林枫继续：“我、要、上、厕、所！”

语音刚落，两相沉默，李玉成笑了笑，说：“我去哪儿，公司就在哪儿发展，对吧？”

“我也可以当你的助理！”李玉成打断他的话，“以我们两个的默契，合得会比小张好得多吧？还是你不相信我？”

林枫问这话的时候，没看李玉成，他的神四转，不知到底应该落在哪里。李玉成却直直地看着他，反问：“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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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带着固有的平静和淡然：“我说了，是因为公司决定在b市拓展业务，需要有人过去督阵。”

林枫假装看不见，不能惯他这个病，不然以后不得上天了？他冷着脸走到桌旁的凳上坐下，看也不看李玉成，问：“怎么回来了？”

三十六计都用光了，还是没能松开李玉成是手和，林枫麻木地和李玉成对视片刻，李玉成虽然有些发怵，但到底是不想离开的念占了上风，定不移地用神表示着自己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