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程抱着他的腰，＂你说起来容易，我们这小演员有戏拍就不错了。＂

杨悠明一直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轻轻“嗯”一声。

相比起来，杨悠明就悠闲得多了，他不是没有引到新粉，但是他可以不在乎，在这个时候照样每天宅在家里健看书、给夏星程饭，没有现在任何媒面前。

过了一会儿，杨悠明说：“好，时间你定，我没问题。”

这只宣传片有许多两个人亲的镜，方渐远和余海在游泳池底摆动手臂的慢镜，在方渐远猛然间把面的时候，镜切换变成余海的妻徐佳的脸，她问：“余海是不是住这里？”，然后是激烈痛苦的挣扎，方渐远在电话亭里大声喊：“你吧！”用力挂断了电话。

杨悠明倒是一心二用，一边听何征说话，一边看到夏星程凑近了，低下去用燥的嘴蹭了蹭他的额。

他连忙翻从沙发上起来，拿了手机去厨房，对还在用抹布洗灶台油渍的杨悠明说：“何导的电话。”

夏星程随便现在哪里都能引大量的粉丝前往给他应援，席一个商业活动都被粉丝拦断了大半条街。

这天吃完晚饭，夏星程趴在沙发上用手机刷微博的时候，听到杨悠明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他转去看，发现竟然是何征打来的电话。

觉得你没必要去一再重复。＂

夏星程看着他，刚要问他何征说了些什么，便听到自己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急急忙忙往外面跑，抓起手机的时候朝厨房方向大声喊：“何征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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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何征带电影去参加电影节竞赛单元，杨悠明和夏星程两个主演都没有去，很多消息也是从网上知的。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何征捧着那个欧洲电影节最佳影片的奖杯回来了，《渐远》的第二只宣传片也现在了网络上。

夏星程没有离开厨房，他努力凑近杨悠明手机听筒旁边，想听何征说了些什么，可惜听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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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悠明慢慢从厨房走来，解开围裙的绑绳，把围裙取下来搭在椅背上。

杨悠明亲了一下他的额，＂再看看吧。＂

电话那边何征不知说了些什么。

然后电话挂断了。

杨悠明手还是的，他对夏星程说：“你帮我接通给我听。”

这只宣传片的传播比第一只还要迅速，引起了大量的转发，许多人哭嚎着想要电影院里看这电影。

对于何征当初找他演《渐远》这电影，夏星程一直是非常谢何征的，他就像是个突然遇到了老师的小学生，都不自觉站直了，语气也很恭敬：“我很好，恭喜何导！”他说的是电影拿奖的事情。

夏星程手指划过屏幕，接通了电话递到杨悠明耳边，杨悠明偏过耳朵凑近听筒，同时手上还在继续忙碌，他说：“喂？你回来了？”

何征笑了两声，“这个奖你也有份儿，我们该同喜才对

后来夏星程手举得累了，杨悠明把抹布放到一边，在围裙上了手，接过电话来继续听。

很多时候不是他想不想，而是有没有得选。

夏星程突然有张，他接起来便听到何征的声音：“星程最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