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两个人刚好从楼梯间里走来。

午后的光有些炽烈，韩柏脚步停顿一下，仰望向楼房，问郑徐江：“孙珣燕是从三楼掉下来的？”

郑徐江应：“是的。”

韩柏看向郑徐江：“一个十五六岁、成绩优秀的中女生，因为情问题从三楼下来的可能有多大？”

郑徐江耸了耸肩膀，“她要是了那就是百分之百，谁说得清楚呢？”

韩柏又想到一个问题：“孙耀以前见过曹宇祥吗？”

郑徐江沉默一会儿，“应该是见过的。”

韩柏问他：“见过几次？”

郑徐江摇，表示自己不知。

韩柏说：“孙耀告诉我他只见过曹宇祥一次，孙珣燕坠楼之后，他尝试找曹宇祥，但是找不到，因为曹宇祥被他的家人保护得很好，他不顾快要考转学而且搬家了。孙耀只是在医院远远看到过曹宇祥一个侧脸，当时他甚至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他知之后，就再也找不到曹宇祥了。”

韩柏记起他们两个在看守所的对话。

孙耀当时说：“我没有认来他是谁，当时环境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脸，本来我也不确定曹宇祥到底长什么样。”

郑徐江长长呼一气，听起来就像是在叹气，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手在腰上，摇了摇。

韩柏说：“如果曹宇祥和孙珣燕是男女朋友，孙珣燕因为曹宇祥提分手而楼，曹宇祥还主动为她打电话叫救护车，那么过了那么久，曹宇祥为什么会翻窗孙珣燕的房间里，意图已经是植人的孙珣燕呢？”

郑徐江依然摇，“曹宇祥都死了，孙珣燕还在昏迷，谁说得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韩柏对他说：“再调查一下当年的情况吧。”

郑徐江朝他看过来，“韩检，说句老实话，那件事情过去那么久，当年的学生都中毕业升学了，有几个还记得清楚那时候的事情，这件事情调查不清楚不说，就算是调查清楚了，也不会改变孙耀勒死曹宇祥的事实。我个人觉得，意义不大。”

曹宇祥肯定是孙耀勒死的，已经不需要再去查证，至于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没有补充到新的证据，韩柏就只能采信孙耀的供述，那么现在的问题还是回到了原，到底孙耀是不是正当防卫？

那天晚上，韩柏回去家里陪父母吃饭，

父母家是一栋两层的别墅，他是家里独，自从在外面买了房就搬来一个人住，平时家里只有父母和一个负责饭和清洁的保姆。

他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每次回到家里，韩妈妈提到最多的问题就是谈恋了没，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