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疼？”

罗殷神愈发沉，莫沫拿起手机举起结婚照，“你看你看，好漂亮。”罗殷这才将注意力转到手机上，红衣嫁，艳似火，新娘眉如画，和门外新郎遥遥相望。跟在他后，找他讨糖吃的羊角辫小女孩，此时笑意甜，迎接幸福。

“我也才知。”

罗殷也翻和他面对面，“告诉你可以，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要回答我的。”

周庆约了他试礼服，不然一天待在家里，脑里会满黄画面。

“什么……”

“好呀！你先回答我。”

“她应该跟你说了吧？”

罗殷直接念歌词，“为了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的来看你。”

罗殷直接锁屏，把手机还给他。

在外晃了大半天，莫沫自觉收起手机，在床上躺好，罗殷在看书，手指拂过书页，沙沙作响，是很好的眠音。他闭着，毫无睡意。罗殷关了灯，他侧躺面对着他，小声说，“你还没告诉我那首歌叫什么。”

过了一会，莫沫猛地掀开被，大新鲜空气。心情约莫是晚上要吃海鲜大餐，所以连早饭都很克制。

莫沫走过去，“怎么了？”走近了才看见罗殷翘，把宽松的居家都撑弧度。背心贴，显腰结实有力，是和浴袍截然不同的｀和挑｀逗。

方块大小的图片，主清晰真，标题直白重突。

莫沫一声不吭地摇，捂住罗殷的嘴，这些问题，他有一个标准答案，罗殷可以有一千个猜想。有些问题，本就不需要回答。

“车上你在我手心里写的什么？”

莫沫下意识，罗殷轻轻托着他脑袋，长指，“哪里疼？明天去医院复查看看。”

罗殷居临下，一览无余。莫沫大领敞开，锁骨和大片，还有细长光的，这双像是天生就发稀少，不像被理过。

罗殷没有追究底，明明也不是他的错，却过意不去，百般讨好。

罗殷拧下发黑的灯，丢垃圾桶，“坏了，要换个灯泡。”

莫沫坐在床灯边，和周庆聊天。房装修顺利，周庆和准备五月份结婚，还发来结婚照，并且邀请他担任伴郎，莫沫立即兴采烈地答应了。这么一算还剩一个月，到那时视力能恢复如初，只是额横着这疤，有疼。

“还有这里……什么时候刮的？”

罗殷去上班了。

“是这几个吗？”

罗殷看完，把手机还给莫沫，莫沫没接，就着他的手开淘宝，“刚才那个灯泡我看着像这几个，你看看。”

罗殷放下手，沉默了一会儿，莫沫被他看着发，想起无辜牵连的罗裕，赶说：“没事，问医生开祛疤药，还有一个多月，到时候发长了也能遮住。”

“因为……”

“嗯。”

“那我就买一个。”

莫沫既羞又窘，拉起被捂住脸。罗殷掀开他被，伸手来揽住他的腰，他双闭，还是被的撑开，暧昧地缓缓磨蹭。

第23章

“换我问你了，”罗殷不缓不急问，“为什么下午非要坐公？”

“啊——竟然是这首，我怎么会没想到。”莫沫叹气，“怎么连手机也没听来呢，不应该啊。”

回忆起昨晚后续，脸红。莫沫不由自主缩被里，闷盖脸，贪婪地呼着事后的余味，是他喜的香混着喜的人，和他了喜的事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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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殷挨个顺着看下去，也拿不准，于是拿着手机和浴室里的灯泡对比。他垂下手，指尖划过屏幕，等看好灯泡型号再拿起手机已经不是之前的页面。他准备喊莫沫过来，却在暼见某几样东西。

莫沫仍躺在床上。信息显示包裹已经到集散，预计今日送达，他松了气，罗殷虽然从不过问他的快递，可光是这个家里多他的这些私人品，就浑难为情。

莫沫回过神，“我怕留疤，到时候当伴郎不好看。”

罗殷接完电话，正看见莫沫摸着脑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