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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殷也陪着莫沫吃，他养病期间虽然也素淡，好歹有滋有味，罗殷陪着吃就当换个味，这粥寡淡得他看不下去，主动说：“你别吃这个了，我给你炒两个菜吧，你想吃什么？”

罗殷拥勺在碗里划了几圈，他自己尝，味没有不妥，“怎么了，不好吃？”

莫沫说：“一味都没有怎么会好吃，下次换一家外卖吧。”

罗殷放下勺，“我……下次不会了。”

莫沫说没味，还是吃个一二净。厨房菜篮里还有两颗土豆，冰箱里有番茄，煮一锅饭刚好够罗殷一个人吃。莫沫打开米桶，里面只剩空的米袋。

罗殷端着碗筷放洗碗池，听见莫沫自言自语，“我记得还有一的……”

“没有就算了，我不饿。”

“你减吗，吃粥就饱，我去买一袋，很快就回。”莫沫拿米袋卷好放在垃圾桶边。余光瞥见桶里有东西，那东西他熟，超市散称的塑料袋，价签上的日期是今天。

莫沫装作没看见，拿米袋盖上去，系好垃圾袋放门外。他换好衣服，问罗殷，“你去吗？”不等他问，罗殷已经拿了车钥匙。门的时候罗殷主动提垃圾袋，下楼见到垃圾桶就丢去，莫沫跟在后面想笑又憋住了。

之前来买饼面包，莫沫没有多留意，恰逢油米优惠，他买了之前想吃但偏贵的一。既然遇到活动又开车来，莫沫一起买了用油和其他生鲜蔬菜。

罗殷在一旁看在心里，他会留一笔丰厚的生活费供日常开销，莫沫基本不曾动用，都是自己的钱。连带让他不自觉地节约起来。

最后晚餐还是莫沫了，土豆丝升级成土豆烧，外加一盘番茄炒。新买的米更好，莫沫也吃了一小碗，边吃边光明正大看罗殷吃饭。他心生好奇问：“你会饭吗？”

罗殷夹块的手顿了顿，“不会。”

莫沫追问：“一都不会？”

罗殷无奈，“会一。原先在国外读书，有时想吃就自己。”

莫沫说，“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

罗殷夹起碗里最后一团米饭，细嚼慢咽，搁下筷，吃完说，“你什么我都吃。”

莫沫羞赧地撇开脸，眉带笑，藏也藏不住。那笑浅浅的，又刻意收敛，却还是撞罗殷的心，笑也有千百，这个笑只因为他一人。

晚间临睡，莫沫刷牙洗脸完，罗殷自饭后一直在书房对着电脑，他轻轻扣门，“我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