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被呛得大咳，怒目而视，因为整个人都是红的，像个虚张声势的螃蟹。以前罗殷与他是不动声的撩，现在床单破好几张，变成明目张胆的诱。但他和罗殷总还像隔着一层玻璃纸，罗殷从来不曾许诺什么，也许哪天松懈，这风筝就飞远了。

“罗殷，你知吧，我……”

拌豆的佐料，多是酱油，醋，麻油，辣椒，椒，白糖，蒜末，于是亲吻的间也是酸甜苦辣麻。

罗殷在少年就谙如何轻重取舍，他虽不赞同莫沫的冲动，但看他发翘起的发都耷拉下来，更无法说教。他拿筷尖戳了戳莫沫的手指，权当安。

“你之前什么的？”

“我原先在丰擎，年底辞职来了。”

两人边走边聊，到餐馆门，莫沫把菜单递给罗殷，自己没有菜。罗殷了一个泡椒蛙和盐豆，和莫沫坐在里面。

酬，见得多这人了。”

罗殷见他沮丧又气嘟嘟的，便止不语。

罗殷搂着莫沫倒沙发里，他的通红手，很难想象只是因为喝酒上脸。莫沫贴着他的，昏昏沉沉，渐渐睡过去。他无法起，不得不当人垫。调小了电视音量，手机震动声越大。短促的振动过后，罗殷开看。来信者的像和名称他都陌生，发来的是条

“嗯？”罗殷环着他的椅背，一颗一颗夹着他剥好的豆。

“丰擎？”罗殷略一思索，随意问，“丰擎在国内数一数二，你怎么就辞职了？”

罗殷提着两袋打包盒，莫沫随后起跟上。回去的路上莫沫闷闷不乐，满腹心事，罗殷还只当他生闷气，看着不知怎么哄。他所知的不少人，偏好年轻鲜的男女，却都是逢场作戏，拿些钱就能逗得摇摆尾。莫沫除却情人这层份，比罗裕更像弟弟，甚至还让他冒一些老父亲似的担忧。

罗殷看他的不痛快，算是默许。

豆先备好打包了，罗殷临时又加了两罐冰啤，莫沫划着易拉罐上的珠，还是低的。

罗殷压下他的手，莫沫面无表情把手来压在罗殷手上，如此反复几回，罗殷算是有明白可能这就是借酒装疯。一罐啤酒醉不了莫沫，却让他酒怂人胆，罗殷不让他喝啤酒，他就拿一瓶之前罗殷开封过的红酒，哗啦倒了半杯。

莫沫低着，“其实我不是靠实力去的，我妈托了关系，知我辞职之后差没把我骂死。你们总觉得可惜，只有我才觉得是解脱。” [page]

到两人上楼，菜摆上桌，莫沫喝了半罐冰啤才因当前有了些兴致。他一边啃着蛙，一边辣得直喝酒，一罐下肚就被罗殷拦着不许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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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如也的酒罐倒了，顺带打翻筷，到地上。

“菜好了，走吧。”

其实凉拌豆要先壳上的酱，再吃豆才有味，可罗殷犯懒只要他剥了小半碗，再蘸着吃。现在想来，罗殷吃虾会剥壳，只是懒得动手，豆和虾这些于他而言可有可无，又不是多么矜贵稀缺的东西。

莫沫一愣，后才答：“丰擎好是好，但我不喜那份工作。”

罗殷闻言一笑，一双竹筷敲莫沫的手，“年轻人说不要就不要，任。”他正好敲到莫沫被打的虎上，莫沫唰地缩起来，“反正我只是个小职员，有什么关系。”

莫沫被戳后停下手指却不挪开。从丰擎辞职不光因为厌恶工作，还有蒋虎哲的原因。但这些他不能和妈妈坦白，更不可能向罗殷主动提起。

珍藏的红酒有路边啤酒不可比的醇厚回味，莫沫不懂品酒，只是觉得尖苦甜，就如此时他一般五味杂陈。罗殷从对面坐到他边，就着他的杯了一，着他下嘴对嘴中。

罗殷说：“你能丰擎事，哪怕最基础的岗位，起也比别人。而且丰擎有一很完备的晋升系，只要你愿意下功夫，这会儿……”他的话被莫沫打断，“你怎么跟我妈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