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仍不认同莫沫的想法。

他将车开昏暗的地下停车场，迎面而来的光一瞬让他眯起，曾经也是这样的一个中午，罗殷和他说了一句话。

既然莫沫率先挑明，周庆开门见山，一本严肃，“你真的考虑好，要这样过下去？”

少维一知半解，傻乎乎地问：“为什么是选，你们不是该选帅吗？”

少维也跟着笑，等走远一问：“你们认识？”

莫沫直言：“有话要跟我说？”

莫沫坐回车里，发动引擎，“你慢慢琢磨吧，我先走了。”

“我知啊，”周庆低着，踢了踢纸箱，“所以这事要趁她不在的时候办。”

作者有话说：再靠近一！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着他的低语，“庆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举个例，店里有很多残障人士，他们工作，不单单为了钱，更重要的是可以向别人证明，他们也是正常人，不需要多余的同情可怜。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一个结果，有时候它的意义就在于这件事的本。”

提到，周庆冷静了一些，不满地抱怨：“我跟你说，这人就是个祸害，人都不在这儿了，每年过年过节，都想方设法往他那儿送礼。就算他们俩亲如兄妹，”最后四字恨不得是他从后牙槽里蹦来的，“那也不是真的兄妹。而且他这几年都单，你说是不是居心叵测？”

莫沫没料到周庆说这个，他从烟盒里磕一支烟，叼在间，过了一会儿又了回去。

康芒把少维牵着，反而说：人多，牵着我，别走丢了。

莫沫摸了一下曾经的伤，被砸个破血好像是上辈的事了。

“你喜男人女人，现在都不是问题，我们都接受了，”周庆，“可你想过自己的工作事业吗？就好比你现在在这个店，算合伙人还是东？能不能说得上话？你想自己的事情无可厚非，可更多时候，还得为生活妥协一些。”

他那时候想，为什么不行。

“正所谓僧多粥少，一笼，公平竞争……”肖良兴致对少维说明，不等说完康芒就打断了他的话，把少维拉走。

“他爸死了？”

莫沫就像第一次踏这里，跟在前台后，走那间办公室。摆设陈列依旧，宽大的办公桌后，空无一人。他将纸箱放在墙角后，毫无连地离开。只是这次离开时，有一目光跟随。

少维缭，而其他三人正和迎面而来的超人蝙蝠侠打招呼。

“嗯，”莫沫愣了一下，赶打消周庆这个可怕的念，“你去问他，那就会知了。”

“把他当亲哥一样，你这样胡思想，被她知了，她很伤心的。”

肖良笑嘻嘻，“不认识，但我们都看过超人大战蝙蝠侠。”莫沫和康芒在一旁坏笑，少维意识到不单纯，拉着康芒，比划：你们笑什么？

一遇到有关的事情，周庆还是像当初那样，冲动又小心翼翼，字里行间包着满满的委屈，“还不是说的，说他爸死了，和他后妈弟弟又不来，独自打拼，生病住院都没人照顾，好辛苦。” [page]

罗殷对他说：我希望你在工作之外不光只有我。

第49章

罗殷的存在，在每一次更新的字里行间。

“就你耳聪目明，”周庆说，“你可别哪天成了个睁瞎。”

“你这四年是走还是家了？”

万圣节聚会当夜，莫沫、肖良和康芒扮作木乃伊，这简单省事，直接往上衣服就行。少维纯属来凑闹，跟风了个可的小南瓜罩。

“死了啊。”

莫沫方向盘打了个拐，前方调，朝熟悉的目的地驶去。他抱着两箱，来到罗殷公司，前台人员又换了一个，听说他的来意后，礼貌客气地请他等待。过了几分钟，前台人员请他将两箱搬办公室。

莫沫抱起两个纸箱，两人走电梯，周庆一楼，问：“你准备怎么理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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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拿回去了。”

四人分两走，康芒带少维吃喝玩乐，免受肖良荼毒污染，并约在八碰，再一起去看选。

周庆盯着纸箱，忽然说：“这不是你那个什么，那什么店吗？”

他后来才想明白，当他一无所有时，他应当还有自己。

万圣节装扮的人不少，什么男巫女巫、怪兽猎人、血鬼骑士，还有超人蝙蝠侠、队冬兵，甚至白雪公主和小人鱼都到场了。

“承你吉言啦。”

莫沫哭笑不得，“你是现在才看来？果然情使人盲目。”

“哎，等会儿，”莫沫笑了，“你怎么对他了解这么清楚，连人家单都知？”

莫沫找肖良借了辆车，他把两箱都放后备箱，合上车盖准备回去了，周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