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正是少维。

康芒不顾三七二十一拨开人群冲到少维前，一记勾拳狠狠砸在醉汉脸上，没想到醉汉还有同伙，从两边架住康芒胳膊，这时醉汉瞅准时机，连本带利往康芒面还了三拳，少维来不及护到康芒前，睁睁看着拳落在他耳边、脸颊上。

莫沫一面喊着报警，一面和肖良也加战圈，会场的人员闻讯及时赶来，把两拨人分开。几人都不同程度地挂彩，有了肖良和莫沫的帮助，康芒挣开后，专注针对醉汉，他一把抹去脸上的血，大有不死不休的狠戾。

少维发凌，衣衫不整，不用说也能猜个大概，他站在康芒前，指着醉汉，毫无畏惧惶恐，大声：“他要｀我。”

人群中嘘声一片，纷纷指责，醉汉看讨不到好，一伙人放下狠话狼狈而逃。

会场人员驱散围观群众，走到他们面前询问伤势，康芒伤得最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如果你们要报警，我们全力合。”

康芒着气看向少维，少维摇摇，“先不他们，我担心你，先去医院。”

这情况他们开不了车，会场又派了一个人一同去。

莫沫上一些伤，“我没事，肖良陪着去吧。”随后对会场人员说：“这儿有监控吗，我想看看。”

于是莫沫留下来，简单理了一下伤，找会场拷贝了一份事发当时的监控视频。厕所里当然没有监控，所以少维和醉汉如何事起争执并不可知，拍摄到的只有四人混战的场面。何况少维声称醉汉｀，这个理由多数警方恐怕难以受理。

莫沫揣着拷贝，离开监控室。

夜已经了，看闹的人都已散去，他一个人往慢慢走。打架时扯掉了好多衣服上的布条，加上一瘸一拐，还真像黑夜中的木乃伊。

莫沫嫌衣服碍事，脱了想丢，但上面血迹斑斑，指不定又是证据，只好拿着。此时秋初冬，血一凉，直将他冻好几个嚏。

他走到停车场，车钥匙还在肖良上，方才情急，谁也没顾上这个细枝末节，又走到附近的一个车站。

半夜公停运，空租车也没几辆，倒是个隔三差五有车在他面前停下，想顺路载他。

莫沫坐在条凳上伸直，拉起，脚踝起个大包。再摸摸袋，烟盒都挤皱了，行吧，还能支烟缓气。

他低火，又一辆车无声停在面前，车窗缓缓降下，莫沫瞥了一，继续烟，憋着一肚气喊：“等人，不走。”

莫沫着了烟，闭了一，上骨酸痛，又冷又乏。鞋跟和泥地接的轻微响声，在他耳边不断重复放大。他吐一烟圈，烟雾后，来者站定，形遮去了大半的路灯光线。他看不清楚，却听得分明。

“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