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艰难地斗争，挠着指尖下一小块肤。

莫沫又动了动指。

莫沫说完停顿许久，肖良垂着脑袋，肩膀在抖，“如果不是因为我自私，只要你想着我，就不会这样……”

“那你坐着，”莫沫说，“看你站着我脖酸。”

他住院这事，周庆暂时瞒住了还在外旅游的妈妈，莫沫千恩万谢，其余本没他心的机会。肖良心怀愧疚，来得最勤，想要照顾他，可罗殷请了专人照料，肖良不手。

那几个被肖良使手段丢牢里的，以牙还牙地报复回来，结果认错了人。莫沫剪了和肖良一样的发型，穿着相似的服装，替他挡了一灾。

肖良快速抬看了他一，上收回视线。

他被拳打脚踢到半死，路上望风的一个小年轻急忙忙跑过来将那群人喊走了，终于歇了气

罗殷终于妥协，开说：“已经抓到袭击你的人了，他们把你当成了肖良。”

也不知罗殷怎么懂的，单手倒了半杯，一喂莫沫嘴里。从嘴边下的珠，罗殷一一净。

在一段不用负责的情里，可以心安理得享受别人的关心照顾。他们不用为对方背负责难与咒骂，不用记挂下一个明天。

肖良坐也不敢近坐，沾了板凳沿，莫沫靠着床，命令：“坐近，远了睛酸。”

这会儿连指都动不了，莫沫只好没意思地和罗殷对。

这么仔细一看，就看许多细节，比如发有，睛里布满血丝，衣服还是那衣服，像守了一夜。

究起来，也不知肖良和他谁更自私。

肖良乖宝宝似的：“我听话。”

这些经过也是后来罗殷跟他说的。

说：“让他多休息，晚上再来。看能吃什么，晚上带过来。”

莫沫一笑脸就疼，只能面无表情，语气平平：“那天剪完发，我和我哥都说我特别帅，要认不来了。所以你别钻角尖觉得害了我。”

那之后，罗殷几乎天天来，下午或者晚上，有时陪他去散步，或者看他吃饭。

那个夜里，他从罗殷家离开不久，刚走到一个暗的拐角，被人从后面捂着嘴勒脖，拽巷里。光线太暗，他没看清那些人，那些人也没看清他，不过都是一伙的，揍一顿没差。

等莫沫恢复得好了些，肖良低垂手站在他面前。莫沫笑了一下，扯到脸上的伤，“坐啊，专门到我这里罚站？”

莫沫反而安他：“好了，多大事，你要觉得愧疚想补偿我，就听话行不行？”

倒让莫沫十分难办。肖良和罗殷都在，新不是新，旧也非旧，可三人共一室，多少有些别扭。

罗殷松开手，靠回椅背，了鼻梁，继续说：“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其他的事少心。”

一时间，莫沫有难言，只能寡淡地劝解：“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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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被那个小年轻拖到路边自生自灭。

能讲话的不讲话。

这回他的手确实地被握住了。不同于那么细腻柔，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和温度。这个闹钟叫醒他的方式也太温柔了些，莫沫耐不住睁开，罗殷拖了张椅坐在一边。

今朝有酒今朝醉。

想说话的开不了。

这样肖良才敢向前挪了挪。

他还讲不了话，集中全力，才堪堪动了动掌心里的手指。

短短一句，言简意赅，莫沫愣住了。

罗殷还说：“事情都办妥了，你安心养伤。”

等人走光了，病房里一片寂静。莫沫刚合不久，连续的脚步声像闹钟一样，他也赖床不睁，要是能动早把自己埋被里了。

罗殷动了动，却是附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好像是要他闭嘴的意思。

肖良在一边说不上话，莫沫也朝他眨眨。罗殷站在他们最后，脸上已经看不什么，莫沫望过去，罗殷反而第一个转迈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