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回，酒保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自从因摔碎了酒杯，这两人早已被列为重观察对象。

西林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因却已经转过：“听说omega的情绪远比alpha，可那些通用定理全都不适用于你。”他放下酒瓶，缓缓靠近，目光探究般注视西林的脸，“你会哭吗，嗯？希尔离开的那天，你有没有像个正常omega一样偷偷锁了房门哭得肝寸断？”

还挑衅自己的人，说话的语气堪称恶龙咆哮：“你到底对希尔说了什么？他几天前明明还告诉我，他打算留在首都星！”

因不可能离开。

因揪起了omega的衣领，然而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正如以往的每一次狭路相逢，那双浅的绿睛里永远仿佛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时常引起他的不适。

这场初恋无疾而终。

“o们最喜甜甜的果酒，来一杯？”

远比这家群舞的酒吧远得多，是他无法追去的所在。

他努力追求了很久，但对方依然走得决绝。alpha的自尊无法令他放下段继续去追逐一个对自己无的人。

西林抿了酒。这是他第一次喝酒，此前从未试探过自己的酒量浅，于谨慎的态度，才提了度数的要求。微酸的弥漫尖，通过腹中，余下淡淡的苦味。

他已经能受到希尔对他毫无觉。

因好笑：“就算他前往阿萨星留学，我至少有十方法找到他，甚至现在就可以向学校申请同项目修，第二天就能到达希尔边继续他的同学。不像你……”他摇摇：“昂的旅费，恐怕不是一个贫民窟的omega能负担得起的吧？”

酒保有些讶异，朝他眨：“这话可不能被外面那群alpha听见，他们通常会对长得好看酒量却低的omega不怀好意。”

因没有看着西林，因而也没有注意到那双浅的绿睛渐渐蒙上了一层翳。

酒保递过酒杯，确认两人暂时不会打起来后，便识趣地走开了。

他又问了遍：“所以，你决定动了吗？”

西林说：“可以终端通讯。”

因的怒火似乎到达了某个临界值，反而冷了下来。

西林：“在金学方面，首都大学远比阿萨星好得多。而且希尔的项目专业很，不是医学院的学生，很难……”

他说：“你有时候冷静得可怕。凯尔萨，你真不像一个omega。”

西林：“对，我负担不起。阿萨星……太远了。”

西林又问：“你要离开？”

西林：“希尔是去造留学，我为他到兴。”

因的脸因为这句话变得更沉。

因嗤之以鼻。

因问：“你就不担心自己很长时间会见不到他？”

忽略因满的酒气，他说的这番话逻辑十分清晰，让西林觉得他是真的打算这么了。

酸涩的沉闷被堵在内，反复消耗着情绪与心力。

西林认真问：“难你哭鼻了？”

他在酒吧喝闷酒，一分是在祭奠自己失败的恋情，另一分则是alpha潜藏的自尊作祟，这段校园情无疑令他到挫败，但远没有撕心裂肺的地步。

西林：“……”

酒保有些尴尬：“当然边已经有alpha的o除外。”

西林，并提了要求：“10度以内，谢谢。”

因恶狠狠地看向他：“说够了没有！”

但这些混杂了太多成分的苦闷绝不适合跟前“不怀好意”的omega说，所以因不再理会他。

“他在犹豫，阿萨星在脑科的领域在星际属于尖级别，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提了合理的建议。”西林语气平静得可怕。

而西林无从得知这些，他意识到今晚的谈正如以往的每一次会面，都将以不愉快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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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因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