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她今天肯定来不了了！”前来帮忙的表妹，“她上了门呢！”

柳菲菲却有贼心没贼胆。她生在一个传统家，中时期看《新绘》都要偷偷问人借，上了大学成日都在学习，没有空暇创作：“等我毕业了，我就写一本试试看。”

林澈废了一条手臂，背负着铃的血咒离开了仙盟，变成了隐于市井的人。而柳霏晴独自飞升，创建了雪，成为十洲三海第一位女宗主。两个人在某年某月肩而过，柳霏晴转，林澈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四海还问她：“你觉得她和铃谁适合女主角？”

“怎么回事？”柳菲菲回过神来问。她只有一个伴娘，就是白殇殇。

旁人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那些照。

作为赔礼歉，四海纵横寄给她一职业装，随后就消失了，她一直穿到今天。

她迷惘地怨恨着四海纵横的不告而别。

某天，四海在q上跟她说，他要回一趟b市看他收养的孩，想顺跟她见一面。

就因为她的现，整个《浩纪》的原版大纲都推翻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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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开始了，你衣服换完了没……怎么这时候还在看书？！”苏安闯门来，看到柳菲菲又在开小差，气得抢过四海的手稿往外一丢。那些手稿只是简单装订的，被他这么一甩，散落成千万张，纷纷扬扬落满了整个屋。

书里的柳霏晴在等着林澈牵她手的那一天，书外的柳菲菲也在等四海告白的那一天。

她是陪着四海走过这一路的那个人，尽谁都不知她的存在。

两人了这样的约定。

少女情怀总是诗。

柳菲菲欣雀跃。那是她崇拜了五年的作者，也是她陪伴了五年的男人。

看着她遍寻不济、一无所获又怏怏离去，林澈压了压帽檐——

他们约定在光的茶店见面，可是他没有来，她等了一整天他都没有来。回去以后，他跟她说对不起，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上线。

四海纵横，就属她最了解《浩纪》。她是看着《浩纪》生的人，看着十洲三海从一个糙的框架到丰富翔实的天文地理、风土人情。她甚至看过所有废稿，比编辑还要更清楚《浩纪》怎么从一个兴笔而来的念，成长为一鸿篇著。

后来柳菲菲考上了公务员，坐到了傅双机对面的那个位置，四海就陪着她一起策划了《散漫王侯》这本书。她是个新手，有想写的人和故事，却没有办法好的故事架构。是四海领着她一遍一遍设定、理线索，奠定了《散漫王侯》极佳的叙事结构。《散漫王侯》最初的几万字，就是在那个时候写的。

那个时候他们相识已经五年了。

最近柳菲菲很听话，让什么什么，但好像整个人都没了灵魂，让他心里犯怵。此时此刻，他分明看到柳菲菲里的绝望，息事宁人地说了句算了算了，拽起她的手：“快走吧。”

柳菲菲吓了一，又看到营销号说徐家也不要她了，赶从红包里搜自己的手机给白殇殇打电话，可是打不通。

一开始，《浩纪》的女主是铃。但是某一天，四海写了一个叫柳霏晴的角，跟林澈青梅竹，一起长大。他们前一天刚叹过相见恨晚。

书外的柳菲菲已经没有了指望，所以她想看书里的人是不是跟当初设想的那样，有一场天荒地老，生死契阔。

她走上社会，经济独立，回到家却还是个小姑娘，可以回到自己的卧室里，跟四海一起撰写天行空的故事，看他最新写的稿。四海谦逊温柔，博学广识，文字是他们共同的兴趣好，他们总是抱着电脑一聊一晚上。

柳菲菲觉得很伤心：不论如何，他应该给一声代。他的像就这样永久地灰了下去，好像茫茫人海他们从来不曾相识，就像那些不眠不休的夜晚从不存在，就好像那些青涩的眷恋是她一个人的秋大梦，这是她无法原谅的。

“伴娘呢，伴娘怎么还没来？”苏母打扮得枝招展，脖上了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

“好，我等你。”

四海一直鼓励她写小说。柳菲菲当时在龙论坛也有个帖，但是后来沉迷十洲三海，放弃了更新，他觉得很可惜。他认定柳菲菲对文字内容如此锐，不会没有自己的表达，邀请她行联袂创作，就像他和玄原一样。

柳菲菲闹了个大红脸。

那是柳菲菲最快乐的时候。

她急不可待地翻到终章，浏览着最后的字句，睛渐渐睁圆了。

柳菲菲脑袋里懵懵的，被他拉了房间外。

我心的姑娘，祝你命里无我，却有山长远、天地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