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嵇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后座门儿，“还有个箱你自己给拎着。”

“小孩儿？”嵇山吃惊的瞪着睛，“你怎么又稀罕小姑娘了？把人家肚给……”

成越偏看了看车窗前边儿摆着的几张象棋桌边堆满的老儿老太太，和满场跑的小孩儿。

但他怀里又抱着他爸妈的骨灰盒，整个人重心有些不稳，正好车往旁边一转弯，他接着就偏了过去。

“这哪儿啊？”成越看到他手上拎着的箱，“你家？”

“嵇徐！”嵇山看着在一儿老太太老了起码半拉，大步走过来的大小伙一就认了这也是他儿。

嵇徐偏看向成越，指了指手机，皱着眉示意他安静。

“啊？”成越愣了愣，倒是乖巧的朝嵇山稍微鞠躬喊了声姥爷好。

“爸。”嵇徐接通手机先喊了一声。

他爸当了一辈的中教师，教一个不成气候的熊玩意儿那是老寿星上吊，闲着没事儿。

嵇徐把车开他爸这边的小区后，降了降速，偏朝成越那边儿看了一，问：“没事儿吧？”

趁着嵇徐开车的空档，成越小心的把那页纸给自己兜里了，又不放心的挪了挪，朝一边儿坐着。

成越过去把箱费力给拎了下来，单手抱着玉石盒气都有些不稳了，刚协调好就见前边儿的嵇徐已经推着箱闲若步的走远了，他只好赶跟了上去，一边往前小跑，一边还问了一句：“什么叫算是啊！这算是你家，那到底是不是！”

“手上提溜着什么？”嵇山伸手想去给接过来，却被嵇徐给躲过了。

成越见他不说话，自个儿一个人使劲儿的啰嗦：“我好饿啊！好饿啊！好饿……”

当初柯缪跟那男人跑了的事儿，把他爸妈伤的够狠，但到底养了几年的女儿，情不那是假的，猛的就这么给死了，他怕老人一时不能接受。

“下了就过来我这溜达一趟吧，我买了苦瓜跟香蕉，刚好。”嵇山逗着笼里的鸟，脸上很是严肃，“你杨阿姨说是肺的，你赶提溜着你那老烟枪肺过来。”

第三章

“你大爷。”嵇徐把电话给挂了。

“谁啊？”成越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靠。”成越忍着肚里的饿意，骂了一声，闭着睛靠在了车座上没声儿了。

“爸，我像那人吗。”嵇徐有些无奈的说完偏看了一正好走过来的成越，招呼着，“喊姥爷。”

“怎……怎么了……”成越吞了吞整个人都被他吓的往后缩了缩。

嵇徐把后备箱这几个箱都卸下来后，见坐在车里的人还没动静，皱着眉推着箱走到了车门旁边敲了敲闭着的车窗：“下来。”

“你逮谁骂谁是吧？”成越瞪着睛看着他。

嵇徐一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手飞快的打在了他上，把人给推了回去，脸上满是不耐烦：“什么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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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你大爷。”嵇徐看着前面变了的绿灯，一脚踩下油门超前面窜了过去，心里一心想的全是，这熊玩意儿终于可以了。

“爸。”嵇徐喊了一声。

“……”嵇徐想着他爸那天他回去给他端上来一碗火龙果炒，胃突然就有些疼。

成越也知刚刚有些危险，只能委屈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被打响了的，脸红脖的小心的坐好了。

“打傻了？”嵇徐把车给停了下来，朝他那边凑了凑仔细看着。

完全可以把这小给他爸哪儿呆着。

“下班了吧？”嵇山电话那边有些吵，全是鸟叽叽喳喳的声音。

上看不什么来，但刚刚他那一掌打的是响的。

“下了。”嵇徐一边回答一边偏看了一正仰着脖靠着车背的成越，突然睛就亮了亮。

“我给您带回来一小孩儿。”嵇徐脑里慢慢琢磨着，偏看了看远吊在他后正费力拖着箱的成越，不知该怎么跟他爸解释这整件事儿。

“没事儿，下车吧，不是饿了吗。”嵇徐见他看上去没什么事儿，也就不多了，自己推开门下了车。

“啊……”成越刚眯着睛犯困，一听他说话立坐直了，但想不起他刚刚问了件什么事儿，又不敢再问，只能呆坐着看了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