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菜园里蹦哒的小。

成越对着嵇徐夸这句话的时候，被嵇徐打了一掌，不过他还是很开心。

成越倒是这些天往常野画室跑的勤快，但每次回家嵇徐总会打电话让他先吃饭。

第二天一早，成越在嵇徐去公司后，直接扛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去了他那个师兄的画室。

“破画？”嵇徐弹了弹他耳朵，“你怎么说话呢。”

“说什么了？”嵇徐见着成越就说了一句‘喂师父’电话就挂了没了下文，有些疑惑。

不过他大概也就记住这几句话。

最后挂电话的速度压就不像一个七八十多岁的老人，简直超速。

他看到电话上打过来的是他师父后还有儿惊讶。

一个不洗不洗澡不换衣服绝对不会卧室哪怕呼一气的嵇徐，有一天晚上直接回来后趴在了床上。

嵇徐太忙了，忙到什么程度呢。

成越那天发现后整个人都惊呆了，连忙上去把人衣服脱了，又了一遍才回卧室去睡。

连忙接了。

他担心是这个师兄为了鼓励他自个儿掏腰包给买了。

“你那副绿油油让我这边一个老顾客想起了初恋的觉，本来是想200块钱买走的，她知你是师父收的关门弟后，加了一儿数吧，正好我又把你那第一幅10万块拍卖去的画跟她一说，她特兴，还觉得捡着便宜了。”

成越这手机基本上是个摆设，跟发了霉的炮仗没两样，基本没个响动。

师兄叫常野，上次成越远远的和嵇徐一起看过一次，印象里是个严肃忧郁的中年清瘦男。

这张卡里有十二万。

但成越这次过去接，觉得他这个师兄逗。

画名不叫‘绿油油’，叫《唐景》

不过这次嵇徐倒没又给他买裙，带着他去冰淇淋店扫购了一圈。

他放在常野那儿的几幅画有一幅被卖去了……

成越这天洗完澡盘躺靠在沙发上，表情有些凝重，也有些严肃，甚至可以说是肃穆。

成越没有办法，他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吃饭，所以开始每天的往嵇徐公司跑，和嵇徐一起吃完晚饭再回来，然后在家里等着嵇徐下班。

“师父让我带着我那几副破画去上次咱们去看画展的那里去，说是上次咱们看到的那个男人是我师兄，让我去请教请教，还说可以把我的那几幅破画挂在我师兄那儿，说是可以卖去……”成越捡了重要的意思说了来。

他一开始都不期待能卖去，卖12万的价格成越其实一开始是不信，他那些画，最多能卖几百，上千都是走了狗屎运。

成越当时接完电话，人都有些怔，那副常野中‘绿油油’是他画的段长晟送他的那盆胖的没边儿的芦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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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儿都不像四十多岁闲云野鹤。

嵇徐平时一直很限制他吃冰淇淋的数量，这次简直是万年铁树开了。

在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成越发现嵇徐在公司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虽然每天都会固定时间来陪他，但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他担心嵇徐第二天起来后会把整个房都一遍消毒……

“喂？师父。”

他手上拿着一张卡，不停的在自己膝盖上轻敲着。

就反想到裙。

“这不是我说的。”成越立反驳，师父说了什么他是没听太清，但说的破画他还是听清了的。

但常野是这么说的。

成越刚喊完一声师父，就听见电话那齐康跟放鞭炮似的一脑说了起码百十来个字。

不是为了冰淇淋，是因为他的病好了，嵇徐不用再担心他。

成越和嵇徐刚回到家，成越这手机就被打响了。

“行了去洗澡。”嵇徐拍了拍他，把人推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