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的程谍很不一样，很红，并且伴随着重的呼声。

“程哥，听得见我说话么？”

萧襄条件反似的伸手一接，手糯，是个玩偶的样，他伸手一拽，竟然还没有拽动，好像是程谍的一条还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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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虚掩着，很快他就看到了程谍的脸。

“喂？”电话拨通了，另一端响起了一个温和的男声。

那是一只熊。

……

“程哥？你在屋里吗？我来了。”

“方叔叔，麻烦您诊一趟可以吗？我朋友现在烧不退，好像有些昏迷的症状，嗯，地址是……”

萧襄上盥洗室投了一个冰凉的巾来，放在了程谍的上，他的脸颊上泛着不健康的红，眉蹙着，裂的薄像一开败了的朵。

靴靴不理他，继续挠门，挠得非常专注，隔着连廊萧襄都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还不停地发喵呜喵呜的叫声，声音非常细弱，跟他平时那“喵啊喵啊”气吞万里如虎的叫声不太一样，萧襄断定程谍不在家，不然靴靴闹腾得这么厉害，他不会不的。

对面的台上，橘猫正在挠门。

萧襄直接推门去，卧室的面积比较狭小，他一步就迈到了程谍的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像个了没罩的汤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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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襄挂断了电话，低一看，程谍似乎睡得很不踏实，上的巾已经别过脸的关系已经掉在了枕上。

“程哥你还真是……崩人设啊。”

萧襄苦笑了一下，正打算放轻动作帮他把绒玩先拽来，这会儿他的睛渐渐适应了暗昧的环境，慢慢看清楚了手上拽着的玩偶。

土拨鼠的作品没有什么爆，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的小片段，可是这些小事情却给了萧襄无上的勇气。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三次元里被程谍所引。

萧襄转跑到了门，从钥匙碗里拿了程谍给他的备用钥匙，穿着拖鞋就了门，狗啪嗒啪嗒地跟了过去，结果萧襄一甩门，狗的俊脸差儿贴在了门上变成一个大饼，受到了惊吓的狗左右横，闹腾了一会儿又跑到台上去蹲守了。

“靴靴，怎么了吗？”萧襄低摸了摸橘猫，觉到他有些激动。

萧襄柔声说，用宽厚的手掌托起了程谍的后颈，想帮他换一个方便冰敷额的睡姿，程谍却似乎更倾向于蜷缩起来的姿势，下意识地挣扎着，长一伸，把被窝里的一个什么东西给拱了来。

而且萧襄认识这只熊。

萧襄把靴靴剥了下来，看到门厅里程谍的鞋就班地排列着，客厅的沙发上面放着他平时门时常用的几个包，不像是不在家的样。

“嗨，靴靴，你好啊，程哥不在吗？”萧襄朝着橘猫摆了摆手。

作为一只这么硕的橘猫，靴靴的力不应该这么差的，萧襄觉得不太对劲，橘猫怎么看都像是饿了几顿的样，可是程谍这几天却没有拜托自己过去给靴靴饭。

程谍发了沙哑的声音，完全不像本人，好像回应似的应了一声，但是没有醒过来。

可是靴靴挠了一会儿，可能是没有力气，竟然一坐在了地上，坐了个墩儿，远远的看上去像是成了一样地葛优。

他试探着往里走，来到了程谍家里还没有被他开发过的区域。

这边厢萧襄用钥匙开了门，房间里一许久都没有通过风的味，光线也很暗昧，窗帘都挡着，堪堪可以看清东西。

程谍是萧襄的男神，他的甲叫土拨鼠，是个条漫画手。

“程哥，来，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萧襄单手把程谍的肩膀稍微托起，附在他耳边沉声说，一面从兜儿里掏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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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只熊。

橘猫在第一时间扑了上来，喵呜喵呜地叫着，扑在萧襄的上面。

萧襄摸了摸熊的耳朵，两只的背面都有一个x形的刺绣，他的手腕不自觉地战栗了起来。

他之前一直都是个对怪力神敬而远之的人，但是现在，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正在遭遇着一场玄学。

“不会吧，程哥，这么大了还抱着绒玩？”

第24章

“程哥。”

“唔。”

萧襄一下攫住了那只熊，握力爆发得厉害，让整个儿熊都变形了，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放松了力，动作很轻地把熊从程谍的被窝里取来，像是取了一个不愿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