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吧，我们公司200万以下的零散订单从来都是不的！不需要什么比赛宣传，世界知名的香制造商都是我们的客，这就是我们兰蕤最好的宣传。”

虽说，原料和皿的品质，在调香过程中并不起决定作用。

垄断国际端油市场的兰蕤，销售客服果然是既气又蛮横。

像是李斯特，初次参加pa的时候就自带了个贵的订制版限量版小手提箱，里面盛放全威尼斯murano总公司专门为他制作的昂贵星彩玻璃的烧杯试。

裴缜很诚恳地说明了用途，还分析了选手使用兰蕤油的话也有助于有品牌宣传效应等等好。结果，不意外地被对面一通的冷嘲讽。

“好多调香书上都写了，不用过度迷信原料——技术好的厨师，可以把压缩罐重新鲜摘急送的味；而糟糕的厨师，给他上等的鹅肝松他也能给你搞黑暗料理，调香也一个理！”

裴缜并不清楚这短暂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毕竟，预料之中大概率会被直接怼回来——人家兰蕤可是x大供应商，客服向来冷傲，想当年他的pei也算是国内知名新锐品牌了，去求货源的过程都费尽周折、碰了几次。

那样的公司，又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小批量专门供货，就只因为某个选手要参加pa？

“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差别。”裴缜，还是拨通了号码。

……

对方：“什么？”

韩复：“想什么别的办法！就是他们这样自大蛮横、无视普通客的经营方式就是不对！必须整改！”

分和油。

“靠！敢挂我电话，胆还真……”

慢悠悠喂完小橘，享受了一会儿主的撒卖萌，铲完猫砂，手机就又响了。

但就拿菜打比方，上好的松阪对比普通，锋利的专用陶瓷刀vs普通刀，对级厨师在效率和菜品味等方面多少也都会有所补益。

“不然，我……去问问兰蕤。”

以前都是韩小哄他，偶尔角颠倒也蛮有趣。

“别生气，别生气，”裴缜在一旁顺他的，“兰蕤一向都这样，人家起售量确实是，又专供国际大牌，没时间零散的小生意。别说单独要货了，就我独立品牌刚起步那两年，因为订量不够大，跑了两次云南总跟韩总本人面谈最后才拿到货……”

裴缜叹了气，转去喂他的胖橘猫。

“只是，可惜了……兰蕤的油毕竟是最好的。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说，谁规定的你们公司200万以下的订单就不？哪个总，还是哪个副总？你把公司章程拿过来读给我听听？你工号多少？尸位素餐、自作主张，不把客当回事，有这说闲话的闲工夫，产品早都打包寄过来了吧？”

“谁规定的？”

裴缜：“……”

但无论如何，想要给韩复最好的，就得碰碰运气。

裴缜哑然失笑，摇摇。年轻人，果然就是火气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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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缜拿起手机，颇有些慷慨赴死的大义凛然。

对方明显说不过他，骂了句“神经病”，直接挂了。

小狼狗被他顺完还气呼呼的，最后一个人跑去园透气去了。

“……”

至少，想要完复刻“ink”，用小厂家生产的玉米酒基底，就是人所难。

油方面，更是自己carry了一小箱基础款，小红莓严选的兰蕤直供大士革玫瑰油，小小的一瓶12ml而已，就单瓶价格过万。

韩复：“缜缜，没事的，我不挑这些！”

“艹！”韩复最听不下去的就是那狐假虎威、怪气的调调，直接抢过电话。

“对不住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刚才没查着，您不就是咱兰蕤的老客裴总吗？”

一接起，还是刚才兰蕤那个客服，态度却直接180度大转弯。